千壽郎一個人承受不住這成年人的重量,雙膝一軟,差點重重跪在地上。
期間,一雙手穩穩托住了他,順帶接過了槙壽郎的重量。
“你父親喝醉了,在外亂走的話很危險。”
“是、是的。”千壽郎羞愧地紅臉。
白髮少年單肩架著人,昂昂下巴:“嗯,帶路吧,我替你送你父親回家去。”
千壽郎一怔,忙感激地點頭:“謝謝您!”
路上,通過交談,千壽郎得知旁邊的白髮少年叫上島成也,是鬼殺隊的迴歸成員。
上島成也隨便問了幾句家常,得知煉獄瑠火還活著,原本該在炎柱孩童時期就撐不住的身體,因為被人救了,就多撐了這麼多年。
但今年開始,她身體又惡化了,槙壽郎到處找當初救他妻子的高人,但是沒有找到,沒有高人任何行蹤。
在即將失去愛人的沉重打擊下,像原著一樣酗起了酒。
對此,上島成也隱隱心驚。
要是沒聽錯的話,剛才前任炎柱喊他的就是喊的“恩人”吧?
……難道又是未來的他穿到過去救的人?
不知不覺,煉獄家到了。
千壽郎剛要請上島成也進屋,背後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千壽郎。”
“哥哥。”千壽郎喜悅地看向炎柱大哥。
煉獄杏壽郎的目光在他喝醉的父親槙壽郎身上轉了轉,看向了上島成也,啊了一聲:
“你是上島少年。”
略顯吃驚。
經過千壽郎的解釋,得知來龍去脈,煉獄杏壽郎無奈地從上島成也手上接過他父親。
“抱歉,讓你見笑了。”
“謝謝你送我父親和千壽郎回來,請進來坐,上島少年。”
煉獄杏壽郎似乎全然忘記了早上的審判一事,對上島成也的態度熱情又豪爽。
上島成也也不扭捏,跟著進了煉獄家。
穿過打理得非常平整的院子,隨即聞到一股很濃的藥味。
為了不讓生病的母親擔心,煉獄杏壽郎先悄悄帶著他父親回屋,千壽郎則負責接待客人。
看著倒茶的懂事小身影,思考一瞬,上島成也輕聲道:“千壽郎,雖然這麼說很冒犯,但我聽得心裡有點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