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上島先生?”
“是令堂的事。”
“……”
見千壽郎怔住,上島成也於是說他早年間遇到一位高人,學了一點皮毛,如果不介意的話,他想給令堂看看身體狀況。
沒想到他不經意提起的事情,白髮少年已經記在心裡,千壽郎是吃驚的。
“不、不用了。”他無措婉拒道,“母親的病大家束手無策,上島先生又是客人,怎能麻煩你……”
“你不用擔心我無從下手而丟面子。”上島成也輕笑了一下,“萬一從那高人手底下學的方法對你母親的病情有用呢,聊勝於無,對不對?”
被說服的千壽郎覺得是這個理,而希望母親身體好轉的渴求太大,他當即抑制心中激動,禮貌彎腰感謝:
“那就麻煩您了,請跟我來。”
當煉獄杏壽郎安頓好喝醉的父親,來到接待客人的前院時,他沒有看見應該在此的千壽郎和上島少年。
嗯?這二人去哪裡了?
聞到院子裡瀰漫的藥味,疑惑的煉獄杏壽郎頓了頓,轉身邁步去了廚房。
煎煮的藥還在藥鍋裡沸騰,千壽郎也不在這裡。
熄了火,將滾燙的藥汁倒進碗裡,煉獄杏壽郎端著藥安靜來到了煉獄瑠火的房門外。
他母親這幾天的精神愈發不好,雖然這藥堅持喝下去也看不見什麼好轉,但聊勝於無吧。
跟上島成也想到一起的他剛要抬手拉開門,那門忽然自己就先開了。
同時,他愕然看見臥病在床的母親竟然下地站在他的面前!
“咦,杏壽郎,你來了,快進來。”
氣色轉好的煉獄瑠火笑著將大兒子拉進屋內。
一進屋,茫然的炎柱才發現他弟弟和上島少年全都在這裡。
這是……怎麼回事?
千壽郎高興解釋:“哥哥,是上島先生剛才用很有效的方法減緩了媽媽的病痛!”
煉獄杏壽郎望向半坐在不遠處的上島成也,炯炯有神的雙目此刻難掩震驚。
上島少年他,原來還有這麼厲害的一面嗎?
“非常感謝!上島少年!”接受度極高的煉獄杏壽郎頓時緊緊握住上島成也的手。
這動作和他父親槙壽郎不久前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