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累的眼裡劃過一抹凝重,其實他對自己原本的結局已有猜測,所以並不好奇。
唯一讓他大受震撼的是,成也剛才說的關於他自己的來歷。
思考了很久,累垂下頭,看不清表情低聲問:“那時不殺我反而用那些力量救我,是成也的任務嗎?”
“嗯,是。”
“那如果沒有任務的限制,那時你會殺了我嗎?”
“……”
上島成也短暫的遲疑令累一愣,已經明白了過來。
淺紫色的眼底乃至嘴角都是蔓延的苦澀。
見狀,一隻手輕輕放在他的肩上,耳畔傳來安撫的聲音:“累,就算沒有那個任務,我也不會真的對你動手。”
“因為你是我非常喜歡的孩子。”
聽到這裡,累的表情倏然凝滯,抬頭望著那雙盛滿溫柔的眼,憋了半天的低落情緒終於爆發,一下撲進眼前人的懷裡,緊緊抱住,喉嚨裡有些委屈地發出哽咽。
無慘看著這些,眸光深而發冷。
從那些話裡,他總算知道為什麼以前他都在那人身上感受不到殺意。
即使對方真跟他動手,看上去也就跟小打小鬧一樣,沒有殺招。
恐怕,他也在對方的所謂的任務中。
而不光他,累,恐怕還有更多的人,也就是說沒有人是特別的。
“都到這裡了,你不看看嗎?”
還沉浸在思忖之中,冷不防聽見對方的問話,無慘皺緊眉頭。
然後,還不等他斷然拒絕,那邊的人已經鬆開累,一把攥住他的手,用力一下貼在了那道詭異的屏障上。
一瞬間,一股黑色的能量盤旋著手指一路往上,隨後不可躲避地鑽入了他的腦海裡,很快,許多奇異的畫面清晰浮現。
……
“你們說惡鬼消失了,累還不見了?”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宇髄先生。”炭治郎再次言簡意賅地描述了下情況。
說上弦六暫時被上島成也吸進了異空間。
聽完,已經順利殺了衣帶鬼救出老婆們的宇髄天元沉思幾秒,有些驚異。
上島的能力那麼古怪麼?與其合作過的煉獄和不死川肯定比他清楚一點,結果沒一個跟他說的。
說起來鱗瀧跟富岡肯定也十分了解上島。
……算了,不追問這些了,不然顯得他太大驚小怪,跟沒見過世面一樣,這樣可一點都不華麗。
“走吧!找到上島他們!”宇髄天元豪邁大手一揮,“和上弦鬼對戰的風頭可不能讓他一個人佔了!”
夜越來越深,四周卻仍舊明亮如白晝。
鼻子好使的炭治郎跑在前,大約過了幾分鐘,發現殘留的氣味被風吹散得差不多了,線索就在這裡斷掉後,炭治郎原本想集中精力辨別一下接下來的方向,但他猛然間嗅到一股不一樣的氣味。
那刺激性的氣味濃烈得使整個喉嚨都幾乎完全僵硬麻痺。
“小心!”
忍者出身具有敏感感知的宇髄天元眉頭一皺,來不及阻攔,只能一手抓住前方兩個小鬼狠狠往後一甩。
與此同時,破壞般的藍光險險地擦過他身側,最後轟然砸在地面上,濺起無數碎石塵煙。
“哎呀,猗窩座閣下,你這一擊打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