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扮可憐我就會鬆口。”想了想,他還是冷眼嘲諷著,“要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那麼畏畏縮縮。””
對面的煉獄杏壽郎此時若有所思道:“假設上島少年你的說法成立,那你怎麼解釋你消失三年,不返回鬼殺隊的事情呢?”
問起這個,謊話編造大師的上島成也迅速構思好了理由。
反正他對鬼殺隊沒有惡意,先把這審判的事情糊弄過去再說吧。
“我沒辦法解釋。”他說。
“哈?你在故意把我們當傻子玩嗎?”不死川實彌狠狠瞪了過來。
樹上的伊黑小芭內也受不了似的跳下,和其他幾人站在一起,大有一種上島成也如果敢亂來,他們幾個柱就把他就地正法的架勢。
“因為我失憶了。”上島成也言簡意賅。
這句話讓旁邊的錆兔感觸頗深,果然如此……否則他跟成也接觸的時候,就不會感覺到他有許多的事情不記得了。
“這個理由一點也不華麗。”宇髄天元直勾勾地盯著上島成也,“你要真是失憶了,怎麼會穿著隊服還戴著日輪刀到處晃?”
很少說話的時透無一郎忽然輕聲問:“你是怎麼失去記憶的?”
被多束探究審視的目光盯著,上島成也神色自若道:“我是被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三追擊,跌落懸崖失憶的,期間被一家好心人救起收留,一個月前才逐漸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他們將我的隊服和日輪刀保存得很好,將東西還給我之後,我便告別他們,四處遊歷,獵殺惡鬼,前幾天才和義勇錆兔他們重逢。”
“我作證。”錆兔大聲道。
“嗯,我也作證。”屬於富岡義勇的虛弱嗓音忽從一旁響起。
面色略微蒼白的他被小葵小心翼翼扶著,一步步堅定地走來,理所當然站到上島成也的另一側。
跟在旁邊的蝴蝶忍似乎有點生氣和無奈:“富岡先生不太聽話呢,不過說起來你們審判到哪裡了?”
眾柱啞語。
彷彿旁若無人,上島成也接任小葵的工作,主動扶住了富岡義勇,微嘆:“你不好好養病,跑來這裡幹嘛?”
深色眸子的主人無聲望著他,眉宇不覺擰在一起,“即使有錆兔這麼可靠的人在,我依舊怕你被為難。”
復而抿抿唇,垂眸:“覺得我多事了嗎?”
上島成也怔在那裡,見鬼了,他怎麼會從富岡義勇不苟言笑的臉上看出一絲委屈般的失落?
“怎麼會?”他回神,輕輕拍拍對方的手背,發現右手皮膚也已經轉為正常了,又放心地笑了笑,“身體沒事了?”
富岡義勇壓平的嘴角輕翹,低低“嗯”了一聲。
“趕快好起來,別讓我和成也太擔心了!”錆兔一巴掌拍在好兄弟的背上,差點把富岡義勇的魂兒都拍飛了。
“錆兔,你輕點。”上島成也皺皺眉,因為沒睡覺而泛紅的眼尾頗有些瞪人的意思。
看得錆兔心裡如同一根柔軟的羽毛劃過,癢得難受,又無從下手。
嘖。
此時,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不約而同對視一眼,皆從雙方眼裡看出吃驚之色。
怎麼回事?她們嗑上的CP似乎全都跟另一個人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