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你怎麼知道京極屋的當家花魁是鬼?”聽聞情報的宇髄天元有些震驚。
“你有眼線,我就不能有?”
上島成也語氣高深莫測,表情波瀾不驚地扯謊。
然後又聲情並茂地編了幾句眼線是如何壯烈拼死得到這些情報之類的話。
他這副演技精湛的樣子,直接把音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本來我就是準備把這件事報告給主公大人,從長計議的,沒想到這裡面原來還牽扯著宇髄你的老婆,你說巧不巧。”
“你這傢伙,蠻華麗的嘛!”沒有多想的宇髄天元讚歎地用力一拍他肩膀。
“不過,如果真是上弦鬼潛藏在那裡——”
“這些小鬼頭就派不上什麼用場了。”宇髄天元鄭重掃了一眼背後呆滯的幾人,沉聲道。
接著下了決定,“既然這麼巧,上島,還是你跟我去吧!”
上島成也默然思忖,人鬼百年間不曾改變的戰局,就是從上弦之陸的死亡之際開始發生改變的。
雖然說音柱在這一戰中沒有死去,而是殘疾退下一線,但眼前炭治郎他們還沒有像原著那樣充分成長起來,其中變數可多著呢,所以這次由他跟著去,也算妥當一點。
兩秒後,他點頭答應,然後面無表情:“……那地方不用我再女裝進入了吧?”
他這宛如自爆的一句話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誒?女裝?還是再!?那意思就是以前女裝過了??
善逸誇張瞪著眼,頭髮都炸起來了:“哇哇哇你這傢伙!原來有那樣特殊的癖好!!”
伊之助疑惑:“女裝是什麼意思?是說變成女人的意思?上帶從一你做過女人??”
笑得很抱歉的炭治郎趕緊捂住聲音彷彿要衝破天際的善逸的嘴巴。
竹雄和累則拽住一樣吵鬧的伊之助。
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宇髄天元摸著下巴打量已經石化的人,說道:“上島你要想的話,我倒也是能發揮一下。”
“誰會想?”上島成也冷眼看過去,毫不猶豫拒絕,然後掉頭就走。
宇髄天元隨即不放棄地追上。
“上一次我親手給你的打扮難道不華麗嗎?”
“我記得那時候旁邊的煉獄似乎喜歡得不行呢。”
上島成也:“?”
這麼囉嗦,你還想不想救你老婆們了?宇髄天元。
瞧見他們兩個人一起漸走漸遠,一直在旁邊聽著情報分享,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炭治郎等人目瞪口呆。
等一下!這麼說來,這二位是決定要去對付上弦之陸!?
不愧是柱,竟表現得這麼輕鬆!
輕鬆什麼的當然都是假象,沒走幾步路的音柱謹慎起見,還是想要再搖個人的。
上島成也沒攔他。
看著負責傳遞消息的鎹鴉展翅高飛,宇髄天元吁了口氣,招呼道:“走吧,我們先去。”
“還有你們幾個小鬼,別光站在那裡,跟我來!”
一聽對付上弦鬼這事居然還有他們的份,善逸嚇得當場大叫,另外的幾人也很震驚。
宇髄天元的聲音遠遠傳來:“放心,不是叫你們去送死的,出大力的活用不著你們,只需到時候打起來,你們負責幫忙及時疏散人群。”
……
“主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