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勇,你去洞內找找彥樂的下落,我來對付她。”
富岡義勇沒搭話,身影卻已經默契地進入到山洞之內。
那洞空間很大,有股很難聞的氣味,快要熄滅的篝火光線昏暗,可並不影響它將周圍堆積的白骨照出。
富岡義勇在山洞找了一圈,除卻地上一些新鮮血跡外,沒有別人,倒是也沒有別的新添加的屍骨。
彥樂應該沒有被吃。
得出這個結論,他鬆了口氣,出了山洞。
洞外,被揪出來的零餘子正不敢置信地趴在地上,對上島成也驚叫大喊:“你是什麼怪物!”
她的視野裡,白髮少年灰色的左眼此刻詭異全黑,她隱形的血鬼術也在這眼睛面前毫無作用,無所遁形。
根本實現不了任何的偷襲,也更別說逃跑了。
反而被對方兩三下揪出來,日輪刀刀尖發狠般地刺入她的手背,將她整隻手釘在原地,那鑽心的疼痛令她一時慘呼不已。
被日輪刀傷過的地方恢復力也變得非常緩慢。
這個獵鬼人與她之前殺過的那些獵鬼人實力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是柱嗎?!
害怕到極致的零餘子不禁後悔自己的莽撞,但心知自己避無可避,索性慢慢停止了掙扎。
“終於肯老實了?”
上島成也直直地看著她,幽幽:“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我原本想對你溫柔一點,但是你所做出的事實在是讓人溫柔不起來。”
流著血和冷汗的零餘子咬緊牙關。
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
察覺到富岡義勇從山洞裡出來了,上島成也視線轉過去,只看見他一個人出現。
義勇:“洞裡有陳舊白骨,但沒有人。”
“我也真的一直沒看見彥樂弟弟。”被救的孩子顫顫巍巍補充。
“……”
這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上島成也的目光又轉回來,零餘子惶急道:“今晚我就擄了他一個!沒有抓過別的孩子!”
上島成也冷冷問她:“那老闆是你殺的吧?”
手法還那麼殘忍,叫人看了都心驚。
零餘子剛想否認她沒殺,是別人殺的,可腦海裡剛浮出無慘那張神色冰冷的臉,心臟驟然一縮。
對,大人警告過她,不允許她透露他的事。
“……是我殺的。”背後沁出冷汗的零餘子傻傻地背上這口黑鍋。
“你當時沒在那家旅店裡發現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
零餘子否認搖頭。
富岡義勇沉聲道:“或許人還在旅店裡,我們儘快趕回去。”
上島成也點點頭。
隨即他拔出日輪刀,手起刀落,看都不看一眼那滾滾而下的頭顱。
誒?
懵逼的零餘子後知後覺,過後,眼裡止不住地冒出委屈的淚水。
好過分……
就這樣輕飄飄斬掉她的腦袋,像處理廢物一樣地丟下她了嗎?
看著逐漸消散的身體,零餘子隨之模糊起來的意識裡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做得很好,零餘子,關鍵時刻守住了我的信息。”
“大……大人。”
“不過你的價值也到此為止了。”無慘道。
絕望的零餘子發出最後的求救:“不,請您,救救我——”
然而腦海裡的聲音再也沒有回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