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又幹嘛?”他驀然靠近的氣息嚇了竹雄一大跳,結巴道。
“沒事,我就看看嘴硬的兔子長什麼樣子。”
竹雄:“……”
“說起來,還記得有一次你砍柴掉坑裡的事吧?”
一聽他提起兩年前那風雪交加的夜晚,竹雄呆了一下,隨即反駁:“那種糗事誰會記得啊!”
“是嗎?”
上島成也笑眯眯的,“當時我跳下坑底救你,看見我後,你的表情跟剛才的差不多。”
竹雄一呆,老實說他已經記不清楚那時的場景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那時揹著他回去的背很溫暖,以及他的心跳很快。
就像現在一樣。
“……對別人的糗事你記那麼清楚做什麼??”他羞惱紅臉。
難道是為了現在笑話他麼?
上島成也揉揉小傲嬌的頭,“那可是可愛的某人第一次開口叫我哥哥呢,當然印象要深刻一點。”
“……”
可、可愛!??
在說他嗎?
心臟如重鼓敲擊,跳動的速度變得越發快,臉徹底紅透的竹雄霎時顫顫巍巍地又後退半步,表情萬分驚異地緊緊捂著胸口,似乎下一秒就要支撐不住而倒下去。
“怎麼了,不舒服?”
他喘了口氣,一把揮開上島成也伸過來的手,知道自己在這裡要再待下去的話,整個人非爆炸了不可!
“不要隨便說些奇怪的話啊!你這個笨蛋!!!笨蛋!”
“?”
見竹雄丟下這句,轉頭就慌亂地跑走了,被罵的上島成也滿頭問號。
所以到底算哄好了沒有?
應該算吧。
“已經沒事了,上島先生。”旁觀許久的炭治郎露出微笑,打消他的疑慮,“竹雄現在的心情很好哦。”
“……”
這邊,在另一側也從頭到尾看見這一幕的善逸驚得張大嘴,下巴差點脫臼掉下來。
他身邊的伊之助見上島成也旁邊沒有人了,便摩拳擦掌準備過去。
但下一刻,明智的善逸用力地一把抱住他,將他拖在原地。
“你怎麼還想著去挑戰他啊!!!?會被馴服的啊!絕對會被馴服的啊!!!”
伊之助:“哈?放手!”
在兩個人來來回回推搡之際,一道身影平靜地越過他們,朝另外兩人而去。
“成也。”
上島成也轉頭,正好看見累站在明媚的陽光之下,離他幾步遠。
“哈哈,怎麼了?”
累沒有出聲,他只是在原地張開了雙手,淡紫色的雙眸默默凝視眼前之人。
見到他這樣,上島成也率先疑惑了一下,隨後恍然。
他自然走過去,順著累張開的雙手把他抱著,心裡頗為無奈。
他不過是抱了一會兒竹雄,撒嬌的累連這個都要爭回來嗎?
哈哈哈真是黏人得可愛,一個兩個的。
奇怪的行為得到對方無條件的回應,靠在上島成也肩側的累滿意翹起嘴角。
果然無論怎樣做,成也都會向他走來。
見此情形,炭治郎笑容溫柔。
而震驚的善逸加大音量:“看見了吧看見了吧!又馴服一個!”
伊之助一臉不耐煩:“喂!你有完沒完!”
站在角落的煉獄杏壽郎臉上笑意淡淡,隨即化為一抹冷凝的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