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無視他的話語對累造成的衝擊,緩緩道:“我能感覺得到他的力量大不如前,對你來說更加棘手的是那個傷疤怪,不過不用你對付他。”
“你只需要在我一起擊敗他們兩個之後,帶著上島成也走就行。”
“現在,你就躲遠一點,不然我待會兒可沒辦法控制我下手波及的範圍。”
“……”
累繃著蛛絲的手僵了又僵,最終低頭妥協了。
來的可是上弦叄,如果有他出手,一定可以把上島成也帶去無慘大人面前。
到時候……他們就會是同類了。
“原來他們這些鬼對你這麼感興趣。”
聽到不死川實彌的冷笑,上島成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何德何能,竟讓他們一個個的窮追不捨,念念不忘。
“你恢復得怎麼樣?”他低聲問不死川實彌。
“差不多了。”風柱言簡意賅,摩拳擦掌,知道接下來有一場惡戰要打。
然而下一瞬,他聽見上島成也說:“行,那我們就快跑吧。”
不死川實彌:“?”
“惡鬼當前,你讓我做縮頭烏龜?”不死川實彌頓怒,“要是怕死,就躲在我身後,我倒是要會一會這上弦叄的厲害之處!”
話落,不等上島成也做出反應,他毅然起身帶著日輪刀,運轉呼吸朝猗窩座靠近。
感受到前方襲來的強悍殺意,猗窩座稍稍來了一些興趣。
這個柱的鬥氣強度不錯,值得他與其交手一番。
等時機差不多了,再毫不猶豫地解決掉他吧。
看二人轉瞬間交起手來,上島成也欲言又止,有些焦躁。
畢竟歷代上弦殺了那麼多的柱,早已經和柱的實力不在一個層次了。
他怕猗窩座一來就下死手,到時候風柱就算再強,一個人也敵不過。
但看猗窩座好似找到了一件玩物,沒有一下使出全部力量對付不死川實彌時,他又稍稍鬆了口氣。
不死川撐住,等我處理完了累的事,就來幫你。
上島成也剛如此想完,接著便在四周搜索起了累的身影。
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被猗窩座說自閉了,竟然孤身一鬼坐到了懸崖邊吹夜風。
瘦小的身影看上去何其孤單。
“累。”
看見他出現,累似乎有些吃驚,警惕地站了起來望著他。
“猗窩座大人居然沒攔下你嗎?”
“猗窩座忙著和不死川對決,哪有空管我這個螻蟻。”
說著,他又朝累走近了些。
但一眨眼,幾根嵌入地面的蛛絲攔住了他的腳步。
累已經變得十分討厭他,表情與眼神皆是冰冷。
“不要以為我敵不過你,就可以任意地挑釁我。”
“沒有。”上島成也搖頭否認,“我只是想和你玩個遊戲。”
累死死皺眉,不明白他為什麼還有玩遊戲的興致。
“累。”
偏在這時,上島成也輕輕喊著他的名字。
“你要幹什麼?”累不耐地看過去。
而就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間,驀然對上了一隻燃著一簇黑色火焰的眼睛。
僅一個呼吸,他就被一股神秘而強硬的力量吸入到了另外一個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