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念珠的腳腕落地,揚起一陣塵土。
來者皮膚慘白,一頭短髮卻是顯眼的桃紅色,穿著紫紅色短衫,身上刻滿了無數道代表罪人的深藍色刺青。
粉色睫毛下的金色瞳孔充斥著令人膽寒的冷意。
然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笑容。
“終於又見面了——”
“上島成也。”
他這一句話的語氣所含的深意太深,導致上島成也一時愣在原地。
猗窩座!!!
上弦叄怎麼來那田蜘蛛山了!?
而且這語氣,這表情,這姿態……
上島成也都懶得細想了,直接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也和我有淵源嗎?”
看他這試探的樣子,猗窩座壓平嘴角,皺了皺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出現在的這個上島成也,沒有他幾年前遇到的那個狀態強。
那一場戰鬥,他們兩個打得真是驚天動地,酣暢淋漓。
猗窩座永遠都不會忘記跟強者對決的這種美妙感覺。
也不會忘記這個強大對手。
“哈,看樣子又來了一個敵人,還是一個勁敵。”感受得到猗窩座的氣息比在場任何人的都要凌厲濃烈,不死川實彌止不住地眼神顫抖著。
那是他情緒燃起,興奮起來了的表現。
而順著他的聲音,猗窩座看向了他。
這應該就是無慘大人要他解決的柱了。
對他來說,這人氣息一般,甚至比不上幾年前跟他對決的上島成也。
然而現在看來,上島成也的氣息居然要比這人弱上一些。
是他刻意隱藏了本來實力,還是這幾年間遭遇了什麼事故而力量變弱了?
猗窩座不得而知。
“不死川,說實話我很想給你面子,但現在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上島成也憂心忡忡:“此刻站在我們面前的,是十二鬼月裡的上弦叄,猗窩座。”
“哈哈哈,你果然還記得我。”猗窩座的心情有些愉悅。
他甚至無視了背後的累,直接向上島成也擺出姿態,舉起右掌,語氣勸誘:
“成也,我有一個很棒的建議。 ”
聽到這裡,上島成也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猗窩座的下一句勾起他腦子深處的記憶。
“你要不要也變成鬼呢?”
上島成也:“……”
要不是這在那田蜘蛛山上,他都要以為自己在無限列車裡!
“不,我拒絕。”
聽見他肯定且毫不猶豫的回答,身後的累再一次沉了臉。
而心情還算比較好的猗窩座沒有太多的失望。
他移了下眼神,目光落在上島成也身邊的不死川實彌身上。
“沒關係,等我殺掉這個柱,你就會明白我的提議究竟有多好了。”
上島成也猛然抬眼,神情震驚。
猗窩座突然出現是為了來殺柱?無慘吩咐的?
而猗窩座沒有要立即動手的意思,反而是走到了累的跟前,看了看這個他瞧不上的下弦伍。
“無慘大人叫你配合我將上島成也帶走。”
累的眸子動了動,道:“我敵不過他。”
猗窩座一點也不意外道:“我知道你沒這個本事,要不然你就不會只是下弦伍,而是能替代上弦的位置了。”
累斂下眼眸,不甘地箍緊手中的蛛絲,連指尖都在壓抑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