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成也一頓,這下不光神色驚異,連打量著對面的眼神都夾雜著不少的狐疑。
鬼王又被奪舍了?怎麼突然說出這種具有人情味的話來了。
就在他訝異之際,無慘的聲音又沉沉響起:“你喜歡什麼?”
“除了下棋以外,你還喜歡做什麼?”
“沒有。”
上島成也老老實實回答,但剛說完,他就發現無慘的臉又黑了下來。
哦,該不會以為他是不願意說吧?可實際上他確實沒有什麼喜歡做的事。
非要說的話,看漫畫,釣魚,大概都算是,但是那都是以前的愛好,現在要是在無慘的面前說出來,鬼王肯定不但不理解,沒準還要嘲笑一番。
“這是你的夢,你何必詢問我?”想了想,他還是覺得無慘的問話來得莫名其妙。
提到這件事情,無慘放於矮桌上的手微微抓緊,覺得自己突然冒出一些想要主動了解一下對方的念頭真可笑。
“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那我就只有按照我的想法來了。”
他緩緩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人,隨著他的動作,擺放的棋盤也漸漸消失,順著空出來的地,無慘邁步朝前方靠近。
“……等等!”
被鬼王迫人的氣勢壓得沒轍,上島成也無奈舉手投降,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還以為你突然轉性了呢,結果還是這麼屑。”
離他那麼近的無慘自然聽見了,雖然聽不懂屑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想好了嗎?”沒發火的他微微彎腰,伸出的右手按在上島成也的肩膀上。
“想什麼?”
“想接下來是做你喜歡做的,還是做我喜歡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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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直到天都亮了,床上的人還是沒有要轉醒的跡象。
時透有一郎嚴肅建議道:“我看待在這裡不是辦法,還是儘快回蝶屋找蝴蝶小姐看一看吧,這樣更放心一些。”
“我也覺得這樣比較好。”
一聽時透兄弟的話,正在修補大門的煉獄杏壽郎加快了速度,“嗯,我也正這麼想。”
“咦,這門怎麼壞啦?”弘一蹦蹦跳跳地出現,手裡提著的籃子還放著一些新鮮蔬菜。
很顯然他是來送菜的,再一看屋子裡又多了兩個人,剛想問問這二人怎麼又來了,便留意到一直躺在床上的煉獄杏壽郎,此時正好端端地站在那裡,而躺在床上的換了一個人。
“弘一少年,這些時日多謝你們照顧了,今日我們恐怕就要離開,不過你放心,在此之前這門我會給你們修好的,另外代我和成也向世美小姐說聲感謝。”
幾乎話音落下,屋內躺著的人一個激靈,便慢慢睜開了眼睛。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顯得有些刺眼,緩了一下,上島成也才看清楚周圍有好幾個人。
眼睛已經不疼了,對此他還要感謝一下無慘把他拉入夢裡了呢,讓他體驗不到眼睛的疼痛。
而且,他好像找到自行離開鬼王夢境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