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比他大幾歲,身高自然也高出不少,每次說話他都要抬頭,極其不爽,竹雄頭一次期望自己快點長高,縮小差距。
“不,是你和茂的年紀太小了,炭治郎不論年紀還是他的靈敏嗅覺都更適合培育師的正統教學。”上島成也笑著伸手揉揉竹雄的頭髮。
竹雄一下拍開他的手,“哥哥確實很優秀,茂的年紀也確實小,但你也別老把我當成一樣的小孩子!”
看著氣得臉頰鼓鼓,轉身就跑的竹雄,上島成也困惑地看向炭治郎,“你弟弟這叛逆期怕是早了點吧?”
炭治郎笑容無奈,“還不是因為上島先生老是逗他。”
上島成也挑了下眉,“好吧,馬上就要吃午飯了,我們暫停練習。”
飯桌上,炭治郎盛好飯坐下,執起筷子,不由問起殺鬼劍士和鱗瀧左近次的事,似乎在想著什麼。
而聽他這麼問起,禰豆子包括假裝認真吃飯的竹雄全都看了過來。
沒辦法,上島成也只好從頭開始向他們科普起鬼殺隊、培育師乃至食人鬼的事。
包括鬼殺隊的實力階級劃分,強於甲級之上的九柱,他都大概說了幾句。
“剛才竹雄說的那個外褂分兩半的人就是水柱。”
聽到上島成也語氣裡的調侃,竹雄忍不住紅了臉,他又不是故意那麼形容的!
他就是有點不喜歡突然出現的人打擾他們訓練,還把上島成也的注意力全都搶走了。
“上島先生這麼厲害,一定也是柱之一吧?”禰豆子歪歪頭問。
迎著幾人期待的眼神,上島成也搖頭否認。
“我是甲級。”
“不過這些事你們不用想太多,只要學好我教你們的那幾招,也足夠應付普通的下級鬼了。”
竹雄反問:“那要是遇到很厲害的鬼怎麼辦?”
上島成也側目:“你這小孩想那麼糟糕做什麼?”
竹雄不答,這幾天食人鬼,獵鬼人這兩種東西頻繁打破他本就為數不多的認知,讓他充分明白了自己的弱小。
更明白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好了,聽上島先生的話,別想太多,竹雄。”炭治郎動作溫柔地拍拍他,“若有什麼情況,我就算拼死也會保護你們的。”
下午的訓練與上午的內容沒有太大的區別,可仍舊把他們累得夠嗆。
最小的茂有些堅持不下去,上島成也善解人意地允許他去休息。
本來還叫了炭治郎和竹雄,但這二位彷彿沒聽見他的話一樣,模樣認真地沉浸在訓練裡。
上島成也有點意外,主角炭治郎就不用說了,只是想不到原著描寫篇幅那麼少的竹雄意志也這麼堅韌。
嗯,很好很好。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四天,這一天,夕陽西下,夜晚降臨。
一段段沉悶的鼓聲悄悄盤旋在這沉寂的樹林裡。
“同類相殘?真無趣,滾一邊去。”
看著面前兩個正在自相殘殺的下級鬼,響凱冰冷地拍了兩下身上嵌入的鼓皮。
兩道鋒利的鬼爪瞬間襲出,刺穿了那兩隻鬼的脖子,鮮血汩汩。
遠處的人類住所,屋內燈火通明,掛在房簷的紫藤花已經枯萎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