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也??”
“杏壽郎!?”
兩個同樣懵逼的人四目相對,驚訝萬分。
幾秒後,還是上島成也最先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巧啊,先放我下來吧,杏壽郎。”
話語剛落,抱著他的雙臂沒有鬆開,反而緊了不少,像擔心他會被什麼搶走一樣。
“成也怎麼從天上掉落下來了?”
“說起來,宇髄前不久用鎹鴉傳遞消息說你被鬼王威脅帶走了,這件事讓大家都很擔憂呢!”
聽見這話,上島成也先是一怔,接著扭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很眼熟。
辨認了下,他驚詫地睜大雙眼,這不就是鬼殺隊總部的位置附近麼?離產屋敷宅邸的距離並不遠。
他就說怎麼這麼巧能被杏壽郎接住。
……不對,鳴女為什麼能把他精準傳送到這裡?
按照以前,不應該是外面隨便一個地理位置麼?
難道說,無慘那邊靠著鳴女的血鬼術已經掌握了鬼殺隊總部以及產屋敷宅邸的位置了??
怪不得前幾天精神看上去不太穩定的無慘在逼問他珠世下落的同時,後面還屢次自信對他說會傾數覆滅鬼殺隊。
如果沒有他憑空在中間插一腳,把無慘帶到墨靈幻境裡走一遭,無慘說不定都攻過來了呢。
短時間內就迅速想通的上島成也認為這肯定不是巧合,應該是無慘在用這個方法提醒他這個事實。
鬼王這是在幹什麼?
在警示脅迫他?藉此告訴他最好說話算話,否則自己已掌握了鬼殺隊的命脈位置,只要他一聲令下,隨時可以帶手下殺進來?
……也不像。
他明明都對無慘坦白成那樣了,無慘沒必要做出這麼惹人討厭的暗示。
不過,這很符合無慘屑的本性啊。
總不能說鬼王是在對他表示誠意吧?
就類似於“你看,我都知道他們住哪裡了,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直接帶人動手哦。”
將性子殘忍的無慘想像成如此純良乖巧的樣子,這麼一想,上島成也的心裡憋笑的同時,還頓時感覺怪怪的,連帶著臉上原本因思考而變得嚴肅的表情,也一併轉變得有些驚奇。
“成也?”
不知道他心裡正在想什麼的煉獄杏壽郎語氣疑惑。
又回過神的上島成也輕咳一聲,然後開口:“快放我下來,杏壽郎,要不然我們這模樣被真菰看見,她可有得寫了。”
煉獄杏壽郎歪歪頭,語出驚人:“成也是說真菰小姐寫的那些書嗎?”
“!?”上島成也豁然抬眼,心中驚歎杏壽郎原來已經知道這些了嗎。
而炎柱不光知道——
他還看過。
說起來還是在他平安歸來之後,真菰小姐特意找到他,說有本新書想交給他試讀的呢。
當時看真菰小姐一臉鄭重,他也一臉鄭重地將書接過,接著帶回了家。
然後……當晚他就試讀了一頁,整個人就因為面紅耳赤而沒能繼續讀下去。
因為他發現這是他和成也的小黃本。
寫得真大膽啊,真菰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