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談人類的手段卑劣,你是最沒有資格的人!”
聽見天音膽大的斥責,無慘眼眸頓眯。
“!”
一股濃烈威壓震懾開,天音和產屋敷耀哉和留下來的兩個女兒頓時後背如大山壓上般,狠狠一重,幾人直不起腰來,被迫跪在地上對鬼王做出臣服的姿勢。
而這種姿態無慘看著心裡是愉悅的,但對他們幾個來說,跟痛苦的恥辱沒什麼兩樣。
就算是就此死去,也好比被這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產屋敷耀哉艱難開口:“無慘……”
“去死!”
突然一聲少女忍不住的憤恨吶喊接在產屋敷耀哉的話後面。
無慘眼眸微轉,地上的產屋敷雛衣立刻被他背後刺出的一段黑色荊棘纏住脖子,然後雙腳離地,被毫無反抗之力地吊在了半空中。
她的小臉憋成痛苦的紅色,看樣子像是要被即將吊斷脖子,或者窒息而死。
“無慘!”
無視產屋敷耀哉等人的斥聲,無慘面無表情地開口:“你們應該慶幸我因為一些事情脾氣收斂了不少。”
“否則這個孩子就會在身為父母的你們面前化為肉沫。”
“你們願意看見那樣的場景嗎?”
“……”
看著面前幾人因自己的話而越發激動和氣恨,無慘冷笑一聲。
“如果放任你們不管,任由你們炸死在自己的房子裡,我當然會毫無愧疚感。”
“甚至在救了你們之後,就在這一刻將你們通通殺死,我也完全可以說是你們脆弱的肉體禁不住爆炸的傷害,與房子一起化為了灰燼。”
“這些解釋,我早就想好,就算不久後得知你們的死亡消息,成也他跑來質問我,我也可以對他這麼說,撇清我的關係。”
說到這裡,無慘眼神一怔,忽然頓住了。
沉默幾秒過後,臉色難看的產屋敷耀哉幾人便看見他荊棘一鬆,人也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雛衣落地的瞬間被他們快速接住,還來不及鬆口氣,緊接著腳下的地面開始發生變化,僅兩三秒的時間,他們四個便從寬闊的平臺落入到了一間小房子裡。
另一頭,四周靜謐的樹林裡,上島成也悠閒坐在地上,正前方還有一個正對他不斷輸出優美語言的,腦袋和身體正在如塵埃般消散的鬼。
不一會兒,面前沒吵鬧的聲音了,上島成也抬頭望向被大樹幾乎遮蔽到只剩一點的月亮,繼續等著。
半分鐘過去,他的背後如想象般那樣傳來了一個腳步聲。
“稍微來得晚了一點。”
上島成也站起來,緩緩轉過身去,“如果這第四隻不夠,我還想著去殺第五隻呢。”
“話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被問話的無慘沒想到對方會關心他的生活,但轉念一想,他反應過來這人只是在客氣而已。
畢竟他們是合作關係,並不是那一層的關係。
“我去了一趟產屋敷的府邸。”
上島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