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已說出口,要收回的話一點也不像他的作風。
於是不死川實彌不容置疑地扯住上島成也,嗓音嚴厲:
“畢竟上弦叄的情報是我一字一句憋出來的,所以這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寫別的上弦鬼的情報!”
上島成也恍然,哦……原來是心裡不平衡了。
哈哈。
聽見他在背後笑,不死川實彌頓時扭過頭來,眼神恐怖:“你笑什麼?”
然而根本不怵他的上島成也正直地回望他。
“沒什麼,只是覺得不死川你好有意思。”
不死川實彌:“?”
一時間分不清這句話是誇是貶,不過以上島成也平常的性子,不死川實彌下意識以為他在譏笑自己剛才的話。
“給我嚴肅一點,別讓我揍你。”
上島成也無辜眨眼:“你確定要揍我?”
感覺在內涵他打不過自己的不死川實彌:“……”
果然,這傢伙回來就是氣他的。
“好了好了。”這時,上島成也用另一隻手拍拍他的肩膀,“不要用那種駭人的眼神看我,重傷剛愈,切忌上火。”
他微笑:“不是想看我寫報告嗎?走吧,順帶請你喝茶。”
看見眼前的人笑得如此輕鬆真誠,不死川實彌胸腔內的火突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不少。
“哼,記住,我不是想看你寫報告,我是監督你。”
“是是是。”
“……”
回到住處,上島成也讓不死川實彌隨便坐,隨即他去屋子裡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錆兔的影子。
嗯?錆兔可能出任務不在也就算了,怎麼連累都不在?
待會兒忙完去問問真菰吧。
“喂,這裡有封信。”
不死川實彌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封壓在水壺下的信。
正在準備燒水沏茶的上島成也毫不避諱道:“不死川,你幫我看一下吧。”
不死川實彌的手一抖,沒想明白他怎麼願意別人來拆信,甚至看信。
“你的秘密我撞見得夠多了,這信還是你自己看。”
不死川實彌沒動那封信,姿態豪放地坐下,撐著半邊臉頰,百無聊賴似的。
要是走近看,就會發現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不遠處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