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錆兔留的。
上面說他把累送去狹霧山了。
鱗瀧左近次最近又新收了兩個活潑的弟子,累在那裡待著不會孤單的。
錆兔還說這是累自己提議的,可不是他強求。
因為累覺得自己不能再體弱多病地活下去,他要重新找方法變好,變強。
聽見他這番話的錆兔心中有所動搖,於是推薦他去狹霧山,正好他也要去看望一下鱗瀧老師,可以順路一起走。
沒想到累一口就答應了。
甚至急匆匆地都沒來得及等上島成也做完任務回來。
但對此,上島成也很欣慰。
有種孩子終於長大了的老父親既視感。
看他嘴角高興的笑有些詭異,不死川實彌叫了他一下。
“喂。”
“怎麼了,不死川?”上島成也回神抬眼,異瞳浮出一絲迷茫。
“我和煉獄現在都知道了你的實力,你就沒有要說的?”
“說什麼?”上島成也不解反問。
不死川實彌被他的反問噎住。
是啊,上島現在在他眼裡可不是當初審判會上的犯人了。
而是他的救命恩人。
人家自己懷揣的秘密憑什麼對他和盤托出?
況且上島所做的一切,至今對他們只有利沒有弊,何必非要深究呢?
僅眨眼間,好感度被白毛刷得差不多的不死川實彌就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安撫好了他的好奇心。
“算了,你還是寫情報報告吧。”不死川實彌捧起茶杯道。
“……你可真是不忘初心。”上島成也悠悠看著他,挑眉。
心不在焉的不死川實彌聞言,不小心被茶水燙了一下。
引來對面的人一聲發笑。
暴脾氣的風柱剛要瞪向敢取笑他的上島成也,背後突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成也。”
富岡義勇跨步進來,正好看見上島成也和不死川實彌在喝茶聊人生。
他不禁沉默了下,很困惑。
“不死川來找你麻煩了嗎?”他看著上島成也。
“哈?”不死川實彌頓時被他直白的問話勾起幾分火氣。
他難道就是那麼心胸狹隘,不講理的人嗎!?
“沒有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見勢不妙,上島成也趕緊出手摁住不死川實彌,衝富岡義勇一笑,問:“你沒出任務嗎?”
“剛回來。”
富岡義勇順勢坐在了不死川實彌的旁邊,挨著上島成也。
彷彿看不見身側不死川實彌的火氣凝視,他淡定問起錆兔和累的去向,上島成也直接把錆兔留下的信遞給他看。
看完信,富岡義勇沒多說什麼。
但能感覺得到他的心情似乎不錯。
可一轉眼看見不死川實彌,富岡義勇還是困惑地蹙了下眉:“不死川,你不走嗎?”
“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走?”被不滿地反問。
“……”
富岡義勇剛好一點的心情,由於第三者的在場,又稍微壞了些。
上島成也笑眯眯給他倒了杯茶,“如果累在鱗瀧老先生那裡學成,以後義勇你可就是師兄了。”
富岡義勇緩慢眨了眨眼,心裡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他只是問:“要讓你弟弟加入鬼殺隊嗎?”
這一句問話,頓時讓旁邊的不死川實彌抬起了眼。
“你在讓你弟弟學呼吸法加入鬼殺隊??有你這麼做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