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跡消散,一切歸於岑寂。
看著愣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人,錆兔眉頭一皺,快步走過去。
“別發呆了,跟我走,我還有一大堆的話想要問你。”
緊緊拽住上島成也的手,那力道似乎怕人再跑了似的。
上島成也被迫跟著他走了兩步,回神疑惑道:“等等,我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個即將被審判的惡人?”
錆兔側頭凝視他,右側臉頰的傷疤配合他冷凝的眼神,竟然很有壓迫感。
一定是由於對方長得比他高一點的關係,上島成也心想。
“我不想單獨跟你說別的。”錆兔道,“因為你這個人總愛左顧言它,把別人的思想帶偏,等見到真菰還有義勇那傢伙,我看你怎麼說。”
上島成也一臉詫異:“三堂會審?不必了吧。”
他犯了什麼滔天大罪,竟然這三個人對他這麼鍥而不捨?
而且不光是富岡義勇,連錆兔都冒出來對他一副久別重逢的樣子,上島成也琢磨半天,終於大致有了猜測。
應該是未來的他穿越到了過去,結識的這三人。
或許還不止他們三個。
不過看著早逝的人活生生站在面前,上島成也的心甚是寬慰,嘴角上揚成他沒有意識到的好看弧度。
正瘋狂找詞彙準備好好說教一番的錆兔看他這副模樣,心頭一軟,微嘆一聲:“麻煩下次失蹤前,你先留個話。”
又像意識到語氣太硬,彆扭添了一句:“好不好?”
鬼殺隊日日任務兇險,他還以為這杳無音信的人也許運氣不佳,遇到了厲害的十二鬼月,早就死在了鬼的手裡。
就連其他柱成員都這麼認為。
他和義勇不相信這個假設結局,所以三年裡他們默契地四處做任務,同時打聽上島成也的下落。
雖然期間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可這種行為讓他們覺得那人至少還活在世上,有人記掛。
“哦,好好好。”身後的人點頭答應,不過語氣似乎有點敷衍。
“你認真點。”錆兔報復性地用力。
上島成也只感覺他被錆兔拉住的手像要被捏變形似的。
這人有點記仇啊,他鬱悶地想。
“行,你鬆手吧,我發個誓給你看。”
這樣的話總算認真了吧?
哪知錆兔眉頭一挑,根本不信他的話,反而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根黑色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