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麼?”上島成也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把他的手腕和自己的緊緊綁在一起。
錆兔理直氣壯道:“在見到真菰之前,你就和我這樣綁著吧,萬一你再玩失蹤,我可就沒辦法交差了。”
上島成也:“……”
二人一起默默走了幾步,上島成也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
“錆兔,你這繩子哪裡抽的?”
錆兔:“……”
“該不會是你係褲子用的吧?”
錆兔:“……”
上島成也繞到他面前,左手扯了扯他觸感很好的三色羽織,“遮好,待會兒褲子掉了就看不出來了。”
錆兔額頭一突,忍無可忍,右手猛地抓住他左手,往自己腰間一按,“你把腰帶當什麼了?”
上島成也順勢摸了摸那隔著一層隊服的腹部:
“當障礙物。”
要不然腰帶一解,風光無限好=_=。
錆兔:“……”
他反應一瞬,似是領悟了什麼,銀色瞳眸頓時冒出一分震撼般的羞惱:“上島成也,你要再胡說八道,我就堵住你的嘴。”
聞言,喜歡嘴快的上島成也玩心頓起,挑眉:“啊?堵我?拿什麼堵?”
錆兔被問得當場一噎:“……”
雖然時間過了三年,但他發現這人的嘴一如既往地難纏,要是和他硬說,很容易就落入他話裡的圈套。
對付這樣的人,尋常辦法是不行的,要用就用連對方都想不到的方法。
銀眸頓沉,錆兔猛然收手用力,上島成也一下摔倒在他身上。
脆弱的下巴磕在肩膀上,有些疼。
嗯?要用武力堵?他想。
但下一刻,錆兔溫熱的呼吸卻輕輕噴在了他的耳側,低啞蠱人: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用嘴來讓你說不出話。”
上島成也:“……”
他驚悚般地抬頭。
用什麼東西???
然而銀白瞳眸的主人此時撤回視線,沒有看向他,而是偏頭望向了黑夜裡撲騰著翅膀急速飛來的鎹鴉。
“怎麼了?”
“請儘快返回小隊!請儘快返回小隊!有鬼襲擊!”
一聽有鬼,錆兔嚴肅頷首,拍了拍還靠在他身上發愣的人,言簡意賅:“走。”
黑夜,山腰上卻火光沖天,將半邊天照得發紅。
洶湧火勢越燒越大,若是充分蔓延開的話半個山頭都要被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