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警告他不能對外人洩露這裡的位置。
當時他因找到兄長的濃烈喜悅,全都在這些兇暴而漠然的態度裡,化為了烏有。
兄長一定還在怨恨他。
之後連他的話都不肯聽一句,兄長已經甩開了他。
玄彌呆呆地愣在原地,嗓子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畏縮得連一個挽留兄長的字都蹦不出來。
被帶出來丟下的他因不熟悉這裡,只好亂逛。
隨後不小心撞見兄長正在和另外一個白髮少年說話。
他的兄長雙臂環胸站在那裡,和白髮少年搭話的語氣也一如既往地有些暴躁。
“哈?”“啊?”“你懂什麼”的反問層出不窮,但他兄長始終沒有不耐煩地掉頭就走。
直到白髮少年說完話,他兄長定定地看著人家半晌,才又大聲道:“下次他再這樣,我一定揍他。”
玄彌還以為這個“他”指他,下意識地縮回了腦袋,等他再探出去時,發現他兄長已經離開,而白髮少年也在往這邊走。
鬼使神差,他跟了上去。
沒想到一會兒就被發現了。
“走吧,帶你回蝶屋。”
對於玄彌為什麼在外面晃盪的事,上島成也沒有多問。
而他說完就轉身帶路,走了幾步,才發現玄彌沒有跟上來。
他疑惑看去,那邊的玄彌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問:“喂,你是柱嗎?”
上島成也默然一瞬,這個“喂”的語氣跟不死川實彌簡直一模一樣,不愧是倆兄弟。
“我不是,你哥哥是。”
一聽自家兄長已經是柱,玄彌怔了一下。
他握緊拳頭衝上去問:“有沒有什麼儘快加入鬼殺隊的辦法?”
上島成也微笑:“等你再長大點,再去探索比較好。”
隨即把悶悶不樂的玄彌帶回蝶屋,上島成也就火速跑路。
開玩笑,要是真告訴了,再被不死川知道是他把玄彌引入鬼殺隊的,還不拿刀追著他砍?
而剛回到住處,上島成也就看見富岡義勇正在屋外安靜等著。
“怎麼了?”
“有任務。”
是清除下弦鬼的任務。
聽說在東京淺草附近,有十二鬼月出沒,這是其他鬼殺隊成員拼死帶回的情報。
鑑於炎柱與風柱都還在養傷,總部便把任務派給了剛回來的水柱富岡義勇。
還指派了上島成也一起去。
二人即刻出發。
-
東京淺草。
天已黑,夜幕籠罩。
上島成也的背上正揹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
這是他們在路上從一隻惡鬼嘴裡救下的。
這小孩一家人本來是來淺草旅遊,沒想到遇上惡鬼,爸媽都喪了命,小孩也差點成為鬼的盤中餐。
而那隻惡鬼也不是他們要找的下弦鬼,沒辦法,上島成也只好揹著小孩繼續趕路。
等入了淺草,他打算先找個落腳處安頓好這小孩,再和義勇一起去尋找下弦鬼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