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再一次遇見不死川實彌時,上島成也遠遠地喊了他。
坐在石頭上發呆的人一回頭,發現白毛正和富岡義勇待在一起,不死川實彌本來臭臭的神情,瞬間更難看。
富岡義勇開口道:“剛從蝶屋出來嗎?不死川。”
“玄彌怎麼樣了?你們兩個的關係還好吧?”
本來是關心詢問的話,但每句都在踩不死川實彌的痛腳。
“哈?”
見勢不妙,上島成也趕緊繞到不死川實彌背後抱住他,“冷靜點冷靜點。”
隨即他給富岡義勇打了個眼色,快說點什麼好話!別提這些!
富岡義勇頓了頓,似乎不明白不死川實彌為什麼這麼大火氣。
想了想,低頭,他只好慢慢將手裡的東西遞了出來。
“不死川,吃萩餅。”
“……”
轉瞬間,感覺手下的人掙得力度更大了,上島成也扶額,他就不該相信義勇這個憨憨!
“義勇,你幫我把那些吃的送去給杏壽郎吧,我有些話要和不死川說。”
說著,也沒看富岡義勇的反應,他果斷拽住不死川實彌走遠了不少。
而眼看著兩人走遠,富岡義勇微微皺眉,還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人。
“唔姆,富岡你來了。”
煉獄杏壽郎正在穿鞋,蝴蝶說他的身體被那位醫生醫治得沒什麼大礙了,只需要定期喝兩天藥劑清清餘毒就行。
富岡義勇把一堆吃的放在煉獄杏壽郎面前,後者疑惑歪了歪頭。
“給我的?”
哈哈,富岡原來這麼關照他的嗎?
“是成也託我帶給你的。”
煉獄杏壽郎恍然,起身整理了下羽織,微笑問:“那上島少年,不,成也呢?”
富岡義勇於是描述了下剛才遇到不死川實彌的場景。
聽完,煉獄杏壽郎哈哈笑了兩聲。
“富岡,不要太在意,不死川雖然看著脾氣火爆,但他是個溫柔的人。”
富岡義勇的表情困惑一瞬。
不死川?溫柔嗎?
不過他並不在意這個問題,反而目光轉了一圈,沒有發現那個玄彌的身影。
“你問那個少年啊。”煉獄杏壽郎眉間無奈,“不死川似乎認識他,不久前他衝進來,將那少年硬生生拽走了,我攔都攔不住。”
所以他也不知道不死川把人帶到哪裡去了。
當安撫好不死川實彌後,上島成也悠悠走在回程路上,期間,總感覺有束目光在偷偷摸摸地看他。
一閃身,他從一棵樹後揪出來一個人。
“小朋友,跟著我幹什麼?”
玄彌在他手裡拼命掙扎,被發現後因為心虛急躁而臉紅得不像話。
“放開我放開我!”
看他的胳膊和身上都纏了繃帶,上島成也於是鬆了手。
“是不是找不到回蝶屋的路了?”
玄彌驚問:“你認識我?”
上島成也指指他,點頭:“實彌的弟弟,玄彌,你看你們除了髮型衣著不一樣,其他地方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聽到這話,玄彌的心情很複雜。
不久前,多年不見的兄長氣沖沖來到他面前,動作粗暴地將他拽走,看他受了傷,冷漠得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只是叫他養好傷趕快滾,這裡不是他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