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住煉獄家的第一天,上島成也起了個大早。
雖然與系統扯皮到黎明,但他很精神。
“上島先生,早上好。”
千壽郎起得也很早,正在院子裡洗衣服,難得沒看見他握著掃把,上島成也還有點新奇。
煉獄瑠火的病其實被他治得差不多了,不過他仍然囑咐多休息。
槙壽郎當然不肯讓老婆多操勞……於是這些活千壽郎做得比較多。
“杏壽郎呢?”
“大哥一早就接到鎹鴉的任務離開了。”
說著話的千壽郎一抬頭,就看見上島成也抱著脫下的羽織走過來。
“上島先生,我來吧!”
“不不不,我自己洗。”
不死川家。
幾個鬼殺隊成員正在接收不死川實彌的死亡凝視。
對於這位脾氣暴躁的風柱大人,他們怕得很,偏偏這次出任務是由不死川實彌帶領,可以想象接下來的日子有多難熬了。
“如果都明白了的話,就去蝶屋領幾分解毒劑備著。”
“!”
聽見不死川實彌簡潔平和的話,幾人震驚地對視一眼,但不敢多問。
他們只知道以風柱大人之前殺鬼的猛勁,怎麼可能備這些東西?
不死川實彌當然也不會多解釋,他就這樣看著幾個成員離開。
下一刻,一雙手從後勾住他的脖子,主人繞過來搭上他的肩。
“實彌看來很認同我們第一次的合作,是不是也覺得我那次準備的解毒劑很有用呢?”
“……”
不用看都知道來人是誰。
更何況來人還毫無所覺地又把重量壓在他身上。
換做之前,不死川實彌肯定扭過頭去瞪上島成也。
但現在,他任由對方搭著他。
甚至在上島成也說話打趣自己時,不死川實彌的左手下意識繞過去,摟住上島成也搖搖晃晃的身體。
意識到這個動作,他愣了一下,但沒收回手。
再看被他摟住的人,光顧著得意說起那田蜘蛛山的事,也沒注意到他。
不死川實彌心情複雜地開口:“你來找我,不是為了懷舊吧?”
“不是,我是來還你羽織的。”
“……”
這下風柱大人心情更復雜了。
這傢伙不是喜歡那件羽織的麼?還給他幹什麼?
直到上島成也解釋起他穿上這件羽織,被錆兔和杏壽郎紛紛問起原因的事。
“我要再穿下去,對實彌你也不好。”
“哈?”不死川實彌眉毛一豎。
上島成也挑眉,道:“你不知道我們鬼殺隊的女成員私底下八卦之心有多猛,這樣弄下去,她們遲早要傳我跟你有一腿。”
不死川實彌:“……”
“因為羽織的問題,她們就傳過錆兔和義勇有一腿呢。”
不死川實彌:“……”
像是第一次聽見這些事,風柱睜大了眼睛,眼底浮出絲絲震驚。
觀察到他直男似的反應,上島成也得逞一樣彎腰笑了好一會兒才鬆手。
面前,是已經洗乾淨的白色羽織。
不死川實彌盯了片刻,沒有伸手接。
隨之,他定定凝視面前的上島成也,突然撤開視線,朝前走去。
“我才不在乎她們說什麼。”
“羽織你也拿走,我不要。”
上島成也回身疑惑:“為什麼?我可是親手洗乾淨了的呢。”
已經越過他的不死川實彌不知為何感覺耳朵一熱,幸好耳側頭髮夠長,沒有暴露他真實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