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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看了幾秒,突然小幅度抬起腳,一腳踢開了擋路的它。
這若無其事的樣子似乎沒引起別的注意。
下一刻,鳴女撫動琵琶,將他和猗窩座一起傳送離開了無限城。
沒達成目的的童磨也準備走。
“黑死牟閣下,玉壺閣下,下次再見。”
眼角餘光一閃,童磨突然頓住腳步。
撿起那條葫蘆掛墜,七彩虹眸眨了眨,嗯……這不是也子送給無慘大人戴的那條麼?
“童磨。”
這時,無慘陰鬱的嗓音出現在童磨背後。
沒察覺到無慘原來還在的玉壺嚇得抱緊自己。
一直感覺到無慘沒走的黑死牟反應相比較淡定一些。
無慘:“給我。”
一聽這話,童磨當即微笑雙手奉上那掛墜,“無慘大人,我就知道您一定是不小心將它掉了。”
至於事實如何,無慘當然清楚。
梅紅雙眸靜默而直直地盯了童磨一會兒,他才伸手拿回掛墜。
“多嘴。”
雖然聲音不愉快,但無慘也沒再說什麼。
角落存在感低得不行的半天狗瑟瑟發抖:“可怕……還好無慘大人沒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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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霧山。
炭治郎和竹雄一起分工做好了晚飯,招呼鱗瀧左近次和累過來吃飯。
飯桌上,心細的炭治郎一下就注意到了累的情緒有些不大對勁。
“累,你怎麼了?”
“我訓練用的木刀無故斷了。”累微微皺眉,不光如此,他還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
“明天再做一把就行了啊。”竹雄覺得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何苦悶悶不樂。
鱗瀧左近次認同頷首,:“累,你的身體素質比炭治郎和竹雄要差一些,劍技的磨鍊不用那麼著急,先將體能鍛鍊上來,打好基礎。”
炭治郎露出溫柔的笑容:“說起來,不知道我們託錆兔先生送給上島先生的信,上島先生看了沒有。”
一提起上島成也,竹雄火速把目光轉向累。
“我都磨了你好多天了,只是想讓你講講那傢伙……呃,成也哥過去的事,你今天不會又想耍賴吧?”
累還是那句話敷衍:“沒什麼好講的。”
竹雄:“……”
自私的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