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無慘沒有發怒。
“就這樣,散會。”
丟下幾個字,無慘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高臺之上。
“……”
沉默中,半天狗和玉壺都鬆了口氣。
“鳴女小姐,晚一點傳送。”童磨微笑出聲道,“我想和大家再交流交流,增進一下同伴情誼。”
鳴女沒有回答他,像是默認了。
童磨一扭頭,就看見玉壺已經杵在了上島成也的面前。
“你這傢伙剛才說話真讓人害怕。”玉壺心有餘悸,“不過無慘大人居然沒有直接衝你發火,是因為前幾天的相處有點感情了嗎?”
“沒有的事。”上島成也一口否認。
無慘那個屑怎麼可能?
童磨笑眯眯擠進來,邀請道:“也子,去我那裡玩吧,有很多美麗的東西~玉壺閣下送我的壺也在,我往上放了一個女人的頭顱,裝飾了一下,很漂亮哦。”
“……不。”上島成也果斷拒絕,“想想就掉san值。”
童磨:“誒?”
玉壺抗議道:“這可要把話說清楚啊!你是不喜歡我的壺,還是不喜歡女人的頭顱?”
上島成也低頭看了看正在不滿揮舞幾隻小手臂的玉壺,唔了一聲:“嗯,你的壺跟你一樣,很藝術。”
玉壺一時沒聽出來這是誇還是貶,不過有藝術兩個字,怎麼都不會差的吧?
“沒想到你這傢伙說話還挺中聽的嘛,難得有你這麼有欣賞細胞的人,你等著吧,下次我把新做的壺送給你。”
上島成也:“……”
並不是很想要。
童磨還在耳邊不斷邀請他去教會玩的事。
“無慘大人給我們派了任務。”猗窩座這時不耐煩開口,金眸不悅地看著童磨,“可不像你這麼悠閒。”
“猗窩座閣下怎麼能說這麼傷人的話,不過這說明我們的感情好些了對不對?”
“……沒有的事。”
猗窩座發出和上島成也一樣的感受,隨即看向後者,冷漠的嗓音柔和了一點:
“走吧,成也。”
上島成也點頭,跟猗窩座一起行動,怎麼著都比和童磨這個擾人精一起的好,否則他的腦子要被童磨給唸叨裂開。
剛邁出幾步,他的腳底下踩到了一個硬物。
上島成也低頭一看,發現那正是被無慘當面扔掉的葫蘆掛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