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有點大,導致面前的兩人都愣住了。
不等富岡義勇說話,上島成也已然理解不死川實彌為什麼突然激動。
“不死川,我知道你的心情,作為兄長保護弟弟是應該的,但是,不能扼殺他的意願,他的想法,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去鼓勵支持。”
“……”不死川實彌顯然不同意這段話,他似是想起來了什麼,用力得緊握住茶杯的手背都凸起了青筋。
富岡義勇突然道:“說起來,在執行任務回來時,我和其他隊員在路上救了一個少年。”
“不同於別的孩子,他竟然勇於和兩隻鬼戰鬥,受了點傷,被我帶回來送到蝴蝶那邊去了。”
“你說這個幹什麼?”不死川實彌並不感興趣這些事。
上島成也卻很給面子地詢問:“那個小朋友叫什麼呢?”
富岡義勇回憶了下。
“玄彌。”
不死川實彌的身體猛然一震,再一眨眼,他的身影已經瞬間消失在座位上。
義勇很困惑:“不死川他怎麼了?”
“估計是教訓弟弟去了吧。”上島成也笑了笑。
“……”
簡單聯繫了下,疑惑的義勇立刻就想清楚了。
原來他們救回來的人居然是不死川的弟弟,竟然這麼巧合嗎?
不管怎麼說,現在只剩下他和成也兩個人了,富岡義勇先前壞下去的心情又好轉了回來。
“中午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飯?”
聽見上島成也的問話,富岡義勇怔了下,明明心裡想答應,說出的話卻變成了:“我沒有想吃的東西。”
“……”說完,他就後悔了。
想張口挽救點什麼,卻因為不善言辭和不善傾訴的性格而半天找不到話。
富岡義勇握緊拳頭,沉默地撇過了臉。
好在聽見回答的人根本不生他的氣,反而笑問:“白蘿蔔燉鮭魚也不想吃?”
富岡義勇的眼皮顫了顫,扭過頭來。
他的表情還是那樣的平靜,甚至是在外人看來的冷漠,但上島成也看得出來他似乎很感興趣。
“不過要等我寫完情報報告,再等我一會兒怎麼樣?”
“好。”富岡義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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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城。
“是麼,連你和猗窩座都將他帶不回來,原來那個小鬼實力這麼強的啊。”
聽見童磨彙報最新消息的無慘捏緊了手裡的杯子,眸光冰寒。
當初他掐住那小鬼的脖子時,並沒有感覺到他如何厲害,可經歷這麼短的時間,他已經變得能和他手底下的上弦鬼媲美了?
“上弦竟然被區區人類打敗。”
“青色彼岸花也至今沒找到。”
他每說一句話,聲調便更森然一分,到最後,無慘驟然睜大雙眼,大範圍的強悍威壓立刻將童磨和猗窩座壓得不能動彈。
每個細胞的深處都在不斷顫抖,彰顯著主人心情的很不愉快。
“為什麼抓不到人?”
“我已經不清楚你們存在的意義了,童磨,猗窩座。”
“……”
童磨強忍道:“無慘大人,請您不要說這麼落寞的話。”
無慘壓根不理他。
除了繼國緣一以外,鬼舞辻無慘又一次對一個人類這麼在意。
如果再不出手遏制,他不知道以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