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早知道會有這個時候,也不意外,反而自然一笑:“那我去把竹雄幾個叫醒。”
上島成也立馬攔住他,說不用了,萬一惹得幾個小孩子還哭鼻子就不好了。
“特別是竹雄,你是沒看見當時我在坑底找到他時,他睜眼要掉眼淚的樣子。”
就在上島成也描繪之際,一道惱怒的少年音傳來。
“誰哭了?誰哭了!?”
竹雄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外衣都沒披,正站在門後瞪著外面的白毛。
被當面抓包,臉皮厚的上島成也倒一點不尷尬,習慣性地調侃小朋友:“說你呢。”
竹雄在原地指著他,“你你你”了個半天也沒想出懟人的話。
隨後他就看見心中記掛著的白毛對身邊的那個淺色頭髮的高個子輕聲說了句什麼,那人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什麼??他們兩個居然一直是牽著手的!?
感覺到一陣強烈的視線攻擊,錆兔順著望過去,發現來源正是那個叫“竹雄”的孩子。
他看得不明所以。
直到他看見上島成也緩步走向那孩子,後者彆扭轉開臉,偷偷露出的眼神卻如小鹿般瑟縮繾綣時,錆兔恍然大悟。
這個人果然到哪裡都一如既往地受歡迎。
依舊連小孩都逃不過,淪陷於他。
“要好好保護家人,保護自己,還要好好吃飯。”上島成也摸摸竹雄柔軟的腦袋,露出一個微笑。
聽出離別之意的竹雄頓感不妙,但他和炭治郎一樣,知道這一天遲早到來,反倒沒那麼傷心。
“哼,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啦。”傲嬌扭頭,“長大後的我說不定比你還高呢!”
這一次,他沒有撥開上島成也摸他的手。
只是用力揪緊裡衣衣角的動作露出他最真實的不捨得。
炭治郎面容真誠,拼命揮手:“上島先生,一路順風!”
上島成也頷首一笑:“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那麼,再見了。”
聽見他的話,錆兔又拽住他的手,卻沒有說話。
一路走下山,上島成也明顯感覺到身邊這位似乎心情不好,為了不觸黴頭,他沒問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