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島成也很尷尬,畢竟那是未來的他所做的事,現在的他一無所知。
不過既然錆兔沒有死,那富岡義勇的羽織怎麼還是原著那樣的?
“你又忘了嗎?”聽到上島成也的疑慮,錆兔微微吃驚,皺起眉:
“那是因為當年你單獨救走我之後,義勇以為我死了,他一時傷心就用我的羽織以作懷念,之後你帶著養好傷的我出現,得知我沒死,他又懶得改羽織了,就一直是那樣的設計了。”
說起這個,錆兔還有點嫌麻煩,因為義勇那羽織設計的問題,鬼殺隊裡都在私下傳他倆是不是有一腿的消息。
上島成也恍然大悟,於是閉上嘴,沒再多問下去,因為總感覺越問越暴露。
然而他這一系列的行為已經引起錆兔的懷疑。
不光是一成不變的年紀和麵龐,為什麼他也感覺上島成也的記憶丟失了很大一部分?這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有時間他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上島先生!”
灶門家的門外,一直打著燈籠守著的炭治郎驚喜地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兩道身影。
見灶門家一切正常,上島成也不由鬆了口氣,看來鬼不在這裡。
“義勇那傢伙在信上說你想推薦一個人給鱗瀧老師,就是這小孩吧?”錆兔打量著炭治郎。
“他怎麼連這個都跟你說?”上島成也反問。
錆兔神色自若:“關於你的事,我和他一向都很有默契。”
“……”
上島成也只覺離譜,不過這會兒來也是向灶門一家道別的,於是他沒有和錆兔繼續扯皮下去。
“竹雄他們受不住困,已經睡下了。”炭治郎臉上掛著溫柔的笑,“話說上島先生已經把那個人送下山了嗎?”
“嗯,是的。”為了不讓炭治郎他們受驚,上島成也沒有說出響凱其實是鬼的事。
錆兔冷笑道:“準確來說是送上西天了。”
還是他親手送的。
“您說什麼?”炭治郎沒有聽清,目光還順勢落在了面前那兩隻交疊的手上。
上島成也趕緊上前一步,用半邊身子擋住他和錆兔曖昧的牽扯,道:“他沒說什麼,咳是這樣的,炭治郎,我等會兒就要下山跟他們離開了,我回來特意向你們告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