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你對我有不同的看法,這些時間裡我忍耐了不少的事。”
“然而它們在你眼裡,還不如外界的一粒沙子來得明顯,是嗎?”
聽見這個,愣住的上島成也看了鬼王幾秒,眨眨眼睛。
“倒也不是。”
他說:“只是不習慣。”
無慘聽聞,眼底翻湧的危險情緒一凝。
“為什麼?”
看他真是什麼都要問,上島成也嘴角微微一抽,有點無奈地揉揉眉心。
“總之,你給我點時間習慣,要是你能繼續這樣保持,我能習慣得更快。”
無慘愣住之際,不滿地冷笑道:“那你呢,還是要用那些懷疑眼光看我?”
“我哪裡又懷疑你了。”
覺得兩個腦回路不一樣的人真是一不留神就會說不到一個頻道去,上島成也極其啞然。
而看著無慘沉默盯著他,他乾脆閉上眼睛想了想。
然後似想到了什麼,他一下睜開眼睛,開口道:“你說我跟你要是能讀心,會不會好一些?”
無慘皺眉露出一絲詫異。
偏偏面前的人覺得這是個好辦法,頓時豁然開朗,自顧自唸叨道:“這樣我們或許就能更好地互相理解了,不過我當然不能再接受你的血液變成鬼被你單方面讀心,因為變成鬼實在太多不便了。”
“那要怎麼做。”
聽見無慘問起,上島成也回過神,感嘆鬼王難道還真對這個辦法這麼感興趣麼。
“嗯……我倒是有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讓我在你體內種下我的墨靈印記了。”
無慘眼神一變。
一看他這個樣子,上島成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搖搖頭:“放心吧,我操控不了你,那個東西只是個心靈上的橋樑,沒有別的效果和壞處。”
本來他也可以聽累的心聲,而且他主觀願意開放的話,累也可以聽他的心思,不過為了尊重個人隱私,一開始他就把那個效果給屏蔽了。
而現在要和無慘建立那樣的橋樑,腦子發熱的他在說完之後,忽然覺得這樣不是在不尊重鬼王的隱私麼。
“算了,你當我沒說。”
他撇開目光,有點赧然。
無慘繼續直直地盯著他的側臉,心中一動,答應道:“可以,開始吧。”
“……”他猛然扭頭睜大眼睛。
-
“呀,這些日子的聚會有點頻繁呢,這是我們這半年內第幾次聚首了?猗窩座閣下。”
猗窩座懶得理會囉裡吧嗦的童磨,目光展於高臺之上,那裡無慘正在俯視著他們。
一看見無慘,墮姬很開心,但隨即身側一閃,他們幾個上弦鬼中間多了個人,墮姬立刻神情一垮。
這討厭的傢伙,無慘大人怎麼還留著他!
“也子~”
眸光一瞥,上島成也飛快抓住童磨伸過來想要搭住他肩膀的手腕,強行將其摁下。
七彩虹眸眨了眨,童磨笑得更歡:“也子這樣好像是在牽著我呢。”
上島成也:“……”
快別說了,你先看看你上司的臉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