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一點出來,定睛一看,他眼角微微一抽,頓時被金錢散發的光芒閃瞎了眼睛。
呃。
無慘突然送他這麼多錢幹什麼!?
就像過去的壺被童磨裝上一顆女人的頭顱那樣,而這次玉壺製作的壺被自家上司當成了存錢罐用嗎!?
這對玉壺多冒犯啊。
瞧見他眼底浮出的震撼,無慘繃緊的神色總算緩和了一點。
“不用驚訝,回禮而已。”
“回禮?”
無慘瞥他一眼,沒有繼續說更多。
上島成也則是回想了一下他送過無慘什麼,需要鬼王這麼拐彎抹角來個回禮。
隨即他猛然記起許久前,在無慘扮作小孩子來誆他的時候,他送了對方一個小金葫蘆。
……都這麼久了,總不能是那個東西的回禮吧?
他吃驚地把錢放回壺裡,然後偷偷看向無慘。
無慘穿著白襯衫打著黑色領帶,異常俊美的外表下,本來有著一顆冷酷無情且暴戾的心。
只不過從某些時候開始,鬼王的脾氣收斂了不少。
雖然沒有再執著於找青色彼岸花,但在外界的商業公司無慘一直都沒放棄,所以時常一副西裝革履要洽談生意的樣子。
“你在看什麼?”察覺到他的目光,無慘不緊不慢地問。
“那個啊。”
“什麼?”
“就是當時給你的掛墜……”
不等他說完,無慘的表情已經變化了些許,梅紅雙眸直勾勾地看著他。
“被我好好保存著,怎麼了。”
上島成也一噎,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只能停了一下,一隻手半捂住臉說:“那這個回禮你虧大了。”
“……”
無慘並不在乎這些,他看著面前的垂頭的人,低低提醒:“現在做嗎?”
沉浸在一夜暴富里面的上島成也聞言,本能地拍了拍身側的床。
“嗯,上來吧。”
然而話音一落,他發現無慘並沒有上去,反而俯身朝他傾近,陰影一瞬籠罩,他被迫倒在了床上,神情驚愕。
“?”
無慘就在他的上方,眸光沉沉地凝視著,卻又熱切得像要把人融進去。
察覺到危險逼近,他趕緊單手抵住無慘,險些結巴:“我說的可是給你渡能啊,不是跟你做別的。”
而無慘移開目光,平視著前方,低低的語調裡是致命的揶揄。
“我說的也是這個,你以為是和我做什麼?”
“……”
感覺自己的擔心就跟自作多情了似的,上島成也忍不住臉熱了熱,剛想說那你壓著我幹嘛,無慘就越過他,去了床上的另一側。
“開始吧,抓緊時間。”
無慘還是盯著他說,那低沉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是很無趣地冷笑一聲,隨後開口:“你如果想的話,我——”
“不,不想。”
上島成也一口將鬼王的話打斷,他撐起身體,沒注意到無慘更加冷下去的臉。
鳴女在外無聲地等著。
她不知道無慘大人正在和上島那傢伙做什麼,她也不敢打聽。
只知道每過半年,上島就會前來和無慘大人約定見面,然後待上幾個小時。
之後無慘大人會因事離開,上島一個人留在房間裡睡覺,又幾個小時之後,他就會起來,明明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卻要讓她把他從無限城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