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應該也一樣吧。
“好了。”
沉默蔓延許久,周圍都很安靜,對方的聲音顯得沒太多的力氣。
早有準備的無慘順勢接住人,把人抱在懷裡。
也就只有這種時候,這人才會乖乖的待著,不會掙扎,更不會反抗他。
隨著力量的用盡,一切都變得順心如意,就好像曾經在他的夢裡,他可以隨心所欲。
即使如此,無慘並沒有選擇趁人之危。
如果按照以前的他,他當然是樂意強制下去的,可今時不同往日,如果強來,那隻能是一時之快,沒有多少意義。
……但是。
一次又一次的力量渡給,說明對方要離開的時候也在隨之拉近,等真到了那個時候……
不想繼續想下去的無慘斂下晦暗的雙眸,將人輕放在床,蓋上被子。
“在這裡好好休息,我還有事要忙。”
剛說完,一隻冰涼的手就拉住了他的袖口,無慘側頭看過去,視野裡,白髮異瞳的人疲累地喘氣看著他,小聲叮囑道:“記住,還是不能在陽光下行走。”
這句話其實每次對方都會提醒。
從剛開始的急躁不耐到現在的習以為常,無慘漸漸認為他自己還沒迫不及待到立刻在陽光下出現。
雖說對方這種害怕他犯傻似的提醒有點可笑,不過無慘並不討厭。
“呵,在擔心我?”
“……”
等待回覆的他得到的是一陣沉默。
拉住他的力道更是鬆開,主人閉上了雙眼,開始用睡眠來補充失去的力量。
盯著人繼續看了一會兒,無慘伸出手去,本來想碰觸一下對方的臉,但他似是想到什麼,面無表情地收回了動作。
“無慘大人。”
角落裡算著時間的鳴女心裡有些果然如此的味道。
無慘隨意瞥了她一眼,卻看見鳴女臉上未消的一團紅暈。
他一讀手下的心思,原本冷冽的表情霎時有些意味深長。
鳴女竟然認為他在和成也做那種事?
沒有多餘的解釋,無慘不容置疑道:“這次如果他醒來後要走,想辦法把他留下,等我回來再說。”
“遵命。”
無慘一走,鳴女立刻移步到上島成也休息的房間。
她觀摩著床上的人一會兒,有點想不明白做完那種事,為什麼衣服還穿得整整齊齊的。
不過上島這耗盡力氣似的模樣,又不像是假的。
說起來她真愚笨,前幾次都沒有聯想到這方面去。
畢竟無慘大人可不像是會對人真動感情的人。
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
無慘大人以前不是娶的都是人類女子麼,雖然說利用的成分居多。
當五六個小時過去,上島成也睜開眼睛之後,看見的就是正對著他的鳴女。
還不等嚇一跳的他開口,鳴女率先問:“要洗澡嗎?”
上島成也:“……啊?”
鳴女很直白道:“做完身上黏糊糊的不難受嗎?”
懵住的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