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聞言,拍了拍胸脯,自豪道,“這有去無回的地兒我們去的多了,你想想上一次水牛頭溝,我們不也一點事兒沒有?”
他們交談間,一直在觀察面相的南喬,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雲彩似乎從落座開始,那雙眼睛就定在了張啟靈身上。
怎麼回事?這姻緣搭錯線了?
南喬轉過頭,頗有種抓姦抓一雙的意味,也這麼直勾勾看向張啟靈。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雲彩單相思,還是這傢伙不經意間撩撥人家小姑娘了。
張啟靈低著眸子,看著面前的螺獅粉,微微皺了眉,像是有些不適應這氣味。
“你不喜歡吃這個?”
張啟靈抬眸,對上那雙好看的狐狸眼時,愣怔了一下。
“還好。”
南喬奧了聲,瞥見這傢伙衣角處有些塵土,興許是坐在臺階時粘上的,她伸出手幫忙撣了撣,順便還撫平了褶皺。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好母親,在照顧一個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的好大兒。
嗯,就是這樣。
雲彩的臉色變了變,胖子跟吳峫對望一眼,雙方都有幾分吃瓜的意味。
張啟靈拿杯子的手一僵,耳尖處已然泛了紅,他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先吃飯,再喝水。”
南喬的語氣柔的像在哄孩子。
“嘿,胖爺我今兒真是開了眼。”胖子故意學著她語調,陰陽怪氣地夾了一筷子牛肉,放進吳峫碗裡,“吃飯~天真,你也吃飯,先吃肉肉,再吃麵面哦~”
吳峫嫌惡地往旁邊挪,雞皮疙瘩冒了一身,“咦,胖子你別噁心我!”
南喬安靜吃著飯,沒有搭理胖子的故意調侃,這叫幾個人都納了悶。
“不對勁啊。”胖子吧咂了兩下嘴,小聲問吳峫,“天真,她怎麼不罵我了?”
平時自己要這麼開玩笑,輕則挨頓小罵,重則屁股捱上一腳,飛出一米開外。
“她這好不容易忍你一回,你還不舒服啊?”吳峫心說胖子這多少有點受虐傾向,這可是個毛病,得抓緊治的那種。
說實話,這是南喬在這呆了這麼久,第一次感覺到迷茫,或許是轉生臺消除了記憶,讓她喪失了半身本領,更或許是殘缺的命薄,以及杳無音訊的小白齏。
一切加在一起,讓她感到力不從心,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認識,這一輩子怎麼活,這個局怎麼破,這個劫又該怎麼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