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琳在進入火鳳凰女子特戰隊之前,曾經身為陸軍心理戰大隊的一員。
對於戰爭之中心理戰的運用,她也有著獨道的見解。
此刻。
她雖然覺得顧清的行為過於殘暴,但不得不承認那是非常有效的一種手段。
在軍隊之中,總有人得唱白臉,做 一些讓常人難以理解的事。
而顧清做起這些事來,便得心應手,並沒有失控的趨勢。
此刻,譚曉琳看著那木棍之上的鬼子頭顱,不禁想起此前在瀘城被公審的鹽月中將和吉部中將。
他們兩個人彼時也是在眾人注視下被高高掛起,並被處決。
但好歹還留了一個全屍,並且事後還“仁慈”地救活了他們。
雖在事後還是殺了,但至少還多活了一段時間。
但在安亭據點逮到的這些鬼子們被砍下頭顱,死無全屍,那可就是徹底死了,神仙難救!
對此何璐曾認真地對譚曉琳解釋了人體的生理結構。
以抗戰時期的醫療條件,鬼子被砍下頭,完全可以視作死亡。
現在那些鬼子的頭還被木棍捅了,腦漿都絞成了一團漿糊……
不能再多說了,總直畫面極為感人……
譚曉琳看著直嗦哆,嘴角也不受控制地顫抖。
再怎麼說,她也是搞心理戰術的,對做士兵們的思想工作十分擅長,可面對血腥的一幕,她的抵抗能力 並不強。
當初她可是在野外連吃老鼠都猶豫的類型。
此刻讓她面對死屍,還是有些過於超前了。
這時。
注意到異常的顧清輕拍譚曉琳的後背,安撫道:
“那是給鬼子看的,為的是摧毀他們的心理防線。”
“你受不了完全可以不看,沒有關係的,畢竟不是誰都是何璐,有過專業的解剖知識。”
然而……
譚曉琳往何璐等姐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後,反而被激起了勝負心,頓時就不抖了。
她下意識地拽著顧清的衣袖,堅持道:
“不行,作為軍人,這種場景以後肯定很常見,我必需習慣,這是職責所在。”
“而且,唐笑笑不是軍醫,歐陽倩也不是軍醫,她們都能看下去,我這指導員難道看不下去?”
“我必須做好表率,更何況我還是長江艦隊的隊長,可不能露怯。”
“我需要充分的鍛鍊。”
顧清啞然一笑,來回打量幾眼後,才打趣道:
“那能一樣嗎?”
“唐笑笑和何璐一樣對解剖上癮,都不知道劃拉了多少鬼子屍體了,自然不怕。”
“而歐陽倩沒事就搞個大爆炸,那些被炸死的鬼子肉血模糊,比那掛起來的鬼子的頭還要嚇人,她還是化學系的,對刺激性強的氣味抵抗性也強。”
“她們都已經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難道顧教導員不想當正常人?”
譚曉琳聞言一時語塞,憋了半天,才想出一句漂亮話,自己架臺階下。
“那當然,能待在司令身邊的人,都異於常人,當然不是正常人。”
“好好好,還是你會說話,你接著鍛鍊吧。”顧清不再多言,而是靜靜地看向了遠處的炮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