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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號炮樓之上,看到篝火那邊場景的井上怒不可遏,憤怒到了極點!
然後只能憤怒到極點,在這種情況下依然無計可施……
在雙筒望遠鏡之中,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些被所有帝國指揮員們的面容。
被掛得最高的那個頭顱,分明來自小林少佐!
既便死了,他身上的那種財閥家族的“貴氣”還是不可避免地外露。
畢竟在戰場之上,像他那樣皮膚比女人還白的男人極為罕見。
若不是嬌生慣養,不經歷風雨不見陽光,怎會悶得得那麼白?
那與屍體泛白有著本質區別。
此外頭顱之上,還有被機槍彈掃射的痕跡,全部位於後腦之上。
想必是他在面對機槍掃射的時候,本能地轉身躲避,才避免毀容……
可惜腦子依然被射成了漿糊,此時此刻腦漿依然在燕雙鷹的注視下流淌,任人觀賞,真可謂是節目的重頭戲。
看到小林少佐的頭顱慘狀,井上差點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雖然來自櫻花國,但他是那少數口味不重的“異端”。
他看不慣太過血腥的畫面,因此才立志當指揮官,儘量遠離前線。
此時他不忍看小林少佐的頭,便轉移視線,看向別處。
畢竟那鍍金的公子哥也沒什麼好看的。
可當他看向別處時,心中的怒火才噴薄而出!
因為,其他頭顱赫然都是其他炮樓指揮官的頭!
前幾天晚上的一次娶會之中,井上上尉還在和那些指揮官們談笑風生。
可現在,井上卻和他們天人兩隔了。
那些帝國軍官,都是由於小林少佐愚蠢的指揮陣亡。
但罪魁禍首,是那群襲擊者的長官,是發電報的那個人!
井上上尉不忍正視淋漓的鮮血,憤怒地拋下雙筒望遠鏡。
可因為用力過猛,那雙筒望遠鏡的繩子把他的脖子後端都勒出了血印。
井上上尉這貨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忘記了那望遠鏡是在掛在他身上的!
確實,世上只有愚蠢的人會死……
這是燕雙鷹的至理明言。
“嘶!”井上上尉彎著腰,捂著脖子嘴牙咧嘴。
待脖子上的陣痛過去後,才憤怒地咆哮道:
“這就是特別節目嗎?”
“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劊子手!”
“穿著帝國的軍裝,簡直就是對帝國的侮辱!”
井上說這話的時候,選擇性地忽略了“皇軍”曾經犯下的罪行,極為雙標。
就像櫻花國的反戰人士一樣,他們反戰並不是反對戰爭的殘酷,只是單純地反戰敗……
殊不知,顧清現在對待鬼子正是全方位地還原鬼子對大夏國軍民犯下的罪惡,而且遠遠只是“模仿”,還沒有達到超越的地步。
最多隻能算以牙還牙。
此時。
對面的襲擊者們好像聽到井上上尉的怒吼一般,立刻傳來了新的電報。
那電報由顧清口述,由燕雙鷹代為傳達,由電報員藉著鬼子指揮部的電臺一字不差地發送到二十二號炮樓之中。
只見電報上寫著:
“井上上尉,鄙人準備的特別節目閣下滿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