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拿到戶口,第二天就準備和房東夫妻去國土資源局辦理土地證,楚天司也來了。
楚寧昨天只是約好和楚偉良在派出所門口見,
畢竟楚偉良是戶主,辦理獨立戶口需要原戶主的簽字。
但沒說要在這裡見。
楚天司說,要陪她一起全程辦理。
楚寧陰陽他,“我看是你們擔心我拿了戶口做別的事,不放心吧?”
楚天司臉上難掩尷尬。
其實昨晚他父親生過氣後,冷靜下來思考一番,擔心楚寧拿了戶口乾別的事,所以就讓他來盯著。
但他也不能說得太直白,於是道:“爸是擔心你,畢竟買房這麼大的事情。”
“這算什麼大事,我活了這般大,什麼大風大浪未見過,血脈親情都可以捨棄,何況只是區區買房呢?”楚寧譏誚道。
楚天司難堪得不行,只說:“媽昨晚氣病了,現在還在住院呢,一會兒你不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媽?”
楚寧似乎沒在聽,只拿著資料和房東夫妻去國土資源局窗口辦理,她交了一疊材料,各自簽了名,就算是完成了變更手續了。
楚天司看著楚寧。
只覺得楚寧好冷漠,徹骨的冷漠。
連自己親生母親的安危都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但楚天司再也沒有過去的囂張氣焰,也說不出振振有詞的話,他怕被楚寧羞辱得體無完膚。
窗口的工作人員告訴楚寧,土地證變更下來需要七個工作日。
楚寧有的是時間慢慢等。
房東夫妻就準備先回去了,楚寧把尾款給了他們。
他們走後,楚寧對楚天司說:“我現在還要去派出所把戶口獨立出來,你去把你爸喊來,陪我去派出所把戶口獨立出來。”
楚天司猶豫,“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你這是什麼話?”楚寧理了理包,問道。
楚天司:“你真的就這麼想和我們脫離關係嗎?你現在和我們一家把關係搞得這麼僵,到時候你結婚怎麼辦?賓客看到你孃家人一個不來,你不難堪嗎?”
楚寧笑了,“顛倒黑白,歪曲事實,是不是真就是你們一家的作風?登報跟我斷絕關係的,難道是我嗎?”
“爸只是一時氣頭上……”
“廢話莫要多說,和你們說話,都能減壽幾年,我,楚寧,出嫁那天,不需要孃家人,懂?”
楚寧說完就走了,楚天司跟上,“欣兒現在在醫院照顧媽媽,她說等媽媽康復了,就搬去單位宿舍住,算是補償對你和老五的虧欠。”
“第幾遍了?”楚寧冷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