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楚天司對楚寧的發問感到奇怪。
“從我回到楚家,那楚心欣到底說了幾遍要離開楚家的,你有數過嗎?”
楚天司呆呆看著楚寧。
楚寧:“我告訴你,是七十二遍,按照你現在說的,是她的第七十三遍了。”
楚天司尷尬得腳趾抓地。
欣兒有說過這麼多遍嗎?
楚寧鄙夷,“也就你們楚家會養出她這等厚顏無恥,言而無信,不重承諾之人。”
“不,她說的是真的……”
楚寧哼笑,“她哪次說的不是真的,她每次把這話說出口,你們哪次不罵我?”
楚天司整個人僵住。
好像……是這樣的。
楚寧:“子曰:‘始吾於人也,聽其言而信其行;今吾於人也,聽其言而觀其行。於予與改是。’”
“什麼意思啊?”楚天司看這個妹妹,感覺她變化好大,文采風流的樣子。
楚寧冷笑,“意思是讓你回去跟楚心欣說,等她搬出去再說不遲,成日一出出的,真把自己當角了是吧?我勸她做人別做賤人,矯情要適度!”
本來楚天司還想為楚心欣說點好話,結果聽楚寧又把楚心欣貶得一無是處,關鍵是他還覺得挺有道理的,當即面紅耳赤,“對……對不起……”
楚寧冷哼了一聲,“收起你的虛偽吧,給你爸打電話去,這件事儘快了了,我也不想再見你到你們一家。”
楚天司只好去附近的郵局給楚偉良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之後三人就在派出所碰了頭。
楚偉良對楚寧有情緒,說實話,也不想再和楚寧有瓜葛。
他迫切想讓自己的家恢復以往的幸福和平靜。
在楚偉良看來,自己的家之所以現在低氣壓,全是因為楚寧。
今天辦理事情的民眾挺多,但楚偉良人脈廣,認識這裡的領導,弄了個特殊通道,給楚寧優先辦了。
拿到了獨立戶口簿的楚寧,不覺笑出了聲,“沒想到,僅此一次能得到親生父親優待的,居然是為了這本獨立的戶口。”
楚天司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如果過去他有帶著情緒故意無視楚寧的成份,可現在,他根本沒辦法再忽略楚寧。
他真切感受到家裡對楚寧的不公。
是啊,為什麼欣兒能得到家裡一切的在意和愛,楚寧卻半分得不到呢?
甚至被家裡人逼得,自己買房子,自己獨立出戶口。
可分明她也有家人,現在卻彷彿落得跟孤兒一樣。
楚天司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