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武跟看神經病似的,看著陶國棟。
這小今天子是怎麼了?講話這麼惹人討厭?
陶國棟晦澀道:“我覺得你妹妹人很好,我小妹剛才在菜市場遇到了人販子,是你妹妹見義勇為幫了她,還經常照顧我家的生意,我姐姐想送她農產品,她都是拒絕的,一直堅持該給多少就多少,就像上次你找我們給你撐場子教訓她,但她也只是針對你,不怎麼為難我們,沒有把我們把死裡逼。”
“天武,難道你真的不知道,一旦你妹妹真的動真格,我們師兄弟幾個早就被武術隊處分了……”
楚天武張了張嘴,感到意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勸你還是別去勸你妹妹道歉的事了……”
“為什麼?”
陶國棟:“為什麼?那你知道你在你妹妹心裡是什麼樣的人嗎?”
楚天武不想聽,可是陶國棟非要說:“她說,你是一個又愚蠢又卑鄙的小人。”
在陶國棟想來,楚寧當時說的大概是這個意思。
原話他也複述不來,他讀書不多,學不來文化人說話的腔調。
楚寧的氣質給他的感覺,就是好像讀書很多的樣子。
楚天武知道,能從楚寧的嘴裡說出來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但是親耳聽到,楚天武還是暴躁地跳起了腳,“她……她真這麼說我?”
“是啊,能看得出來,她很看不起你,就憑你上次找我們欺負你妹,你早就沒資格教訓你妹了……”陶國棟,“天武,難道你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當時的那個行為很卑鄙嗎?”
楚天武緊抿著唇不說話。
其實他也會偶爾覺得自己有點卑鄙,可是家裡人都很包容他,還會站在他的立場體諒他,都說是他作為哥哥教訓妹妹應該做的事情,沒有什麼問題,而家裡人總說是楚寧的錯。
漸漸地,他也就信了,覺得自己的行為沒什麼大問題。
唯一擔心的就是被武術隊領導知道,畢竟這是違規的行為。
“喂,國棟,你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老幫著楚寧教訓我?”楚天武不喜歡想這些問題,想得頭疼。
過去他只是堅定地守護他的家,守護他最喜歡的欣兒妹妹,誰要欺負他的欣兒妹妹,誰就是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