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是外來入侵者,是要搶走他最喜歡妹妹的位置,他是很不喜歡,不喜歡就想驅趕。
雖然自己的行為是挺不妥的,但楚寧也沒好哪裡去啊,把楚家搞得雞飛狗跳的。
陶國棟過去一直因為楚天武家境好,父親是紐扣廠廠長,他處處忍讓,甚至巴結,但是今天聽了楚寧的一番話,他大徹大悟:“因為楚寧幫過我家,你要是再欺負你妹妹,我會毫不猶豫站在你妹妹那邊……”
“你……”
楚天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叛。
這個比自己進武術隊晚一年的師弟,平日裡對他最鐵,現在居然為了楚寧也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過分!
陶國棟堅定道:“我說到做到,如果你再欺負楚寧,哪怕丟掉我現在的運動員身份,我也會舉報你找武術隊的人打你妹妹的事情!”
楚天武氣得渾身發抖,兩人差點大打出手起來,陶國棟被楚天武抵在樹上,狠狠揮起了拳頭。
楚天武暴喝:“你一大早的發什麼神經?有病吃藥,沒病滾蛋!”
陶國棟:“我只是想彌補我犯過的錯誤,我發現在她面前,我們都是很卑劣的人,可你妹妹分明是個很好的人啊,如果你父母非要跟她斷絕關係,那最該斷絕關係的就是你,要不然就是偏心!”
楚天武的拳頭硬了又硬,氣得咬牙切齒,“懶得和你說。”
他恨恨放下拳頭,轉身走了。
陶國棟站了一會兒,也走了。
他們誰也沒發現躲在樹後的一個人。
他本來在樹下搗鼓剛買來的收音機,誰知道無意中會聽到他們的對話,而手指也剛好摁了錄音鍵,
那人走了出來,嘴角溢出一絲邪笑。
回到家的楚寧晾起荷葉和柏樹葉。
葉子採摘回來,要選擇陰乾,這種新鮮葉子曬乾容易曬焦,把青綠色曬成枯黃色,損傷香氣的同時,視覺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昨天採摘回來的柏樹葉還不行,得再晾晾。
薛大娘中午做了炸醬麵,喊她去吃,楚寧就去了。
平時舒良和舒瑤兄妹都是在機械廠食堂吃飯,舒瑤的爸爸也是個老工人了,有時候中午家裡吃,有時候廠裡吃,薛阿姨寂寞,會喊楚寧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