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楚寧這種說辭,楚母氣得渾身直顫:“你簡直是強詞奪理,做錯事還要我們道歉?”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種臭不要臉的!
楚寧欠揍的表情倏地一變,一下子變得尖刻起來,“我如何強詞奪理了?她高低不過是一個受了楚家恩惠的養女,是我不在家時的替代品,這麼多年該享受的都享受了,既是我回來,她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作為我的親生父母,親生兄長,你們就不能為了家和萬事興,讓她忍一忍,你們也忍一忍嗎?為何要把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一步步放大,一直到如今不可挽回的地步?”
“既不能好好善待我,當初為何要假惺惺認我?既是認了我,為何又處處瞧不上我,處處挑我的刺,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現在只是讓你們道個歉,有那麼難嗎?”
楚寧這會兒借用了對方的強盜邏輯,魔法打敗魔法。
楚母被楚寧的話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氣死了。
又無法反駁。
這個丫頭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尖牙利嘴,咄咄逼人?
楚天司也動了怒,“你少在這裡蠻不講理,我們就問你,你到底肯不肯認錯?你要是肯認錯,家裡人還是會重新接納你,但如果你一錯再錯,死不悔改,就別怪我們楚家永遠不再認你。”
“喲,好大的口氣啊,不知曉的人還以為你們楚家是皇宮大院呢,是要接我回去當公主呀,我那時還真就信了你們一回,可惜回去不是當個公主,而是給你們當宮婢去了,你們楚家呀,連給一個養女都捨不得請個貼身伺候的,倒是讓親女兒去伺候了,全家一起伺候,真是窮酸氣得很,傳出去,不知道要遭多少人笑話呢?”
楚寧毫不客氣對他們陰陽怪氣了一番。
這可把楚母和楚天司刺激壞了。
她故意在楚母和楚天司面前轉了半圈,“離了你們這些丟人現眼的東西,昨晚啊,是我這一年來睡得最好的一次,可莫要再來尋我,我臉皮薄,有你們這樣的家人,也會覺得丟人現眼呢!”
楚母顫抖地指向楚寧,聲音堵在喉嚨裡發不出來,血壓升高,頭又開始暈了。
而楚寧最喜歡看楚家人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