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司咬牙切齒,“我們一定要跟你徹底斷絕關係!”
楚寧訝異,“我們不是已經斷絕關係了嗎?”
“昨天那個不算。”楚天司咬牙切齒。
“那如何才算?”
“登報公開,所以你還有機會挽回我們。”楚天司趾高氣揚道。
楚寧捂著唇,一臉不敢置信,“真的嗎?”
楚天司以為楚寧被感動到,當即諷刺起來,“所以給你機會就老老實實……”
話還沒說完,楚寧又激動道:“登報斷絕關係的時候記得同我說一聲,到時候再補份報紙給我,省得以後你們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有勞你啦!”
然後楚寧就挎著籃子,瀟灑轉身走了。
感覺自己的禮儀很到位呢!
楚母:“……”
楚天司:“……”
又被這個死丫頭狠狠氣到是怎麼回事?
楚母被楚寧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扶著四兒子緩了好半天,這才痛心疾首道:“四兒啊,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障啊?她怎麼就不能像欣兒那樣乖巧懂事呢?”
楚心欣雖然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但自小乖巧懂事,是個非常貼心的小棉襖。
再看看楚寧這個樣子,她真是恨不得當場把這個死丫頭塞回肚子裡重造。
楚天司也氣啊,但不得不安慰母親,“媽,您別生氣,楚寧她得意不了多久,等到她彈盡糧絕的時候就知道錯字怎麼寫?”
楚母含著淚說:“她現在身上帶了不少錢,要花完也沒那麼容易。”
“她身上是有一千多塊錢不假,但她飯量大,現在看她又愛亂花錢,本來什麼本事都沒有,還那麼個大體型,掃大街都沒人要,到最後不照樣得乖乖回家求咱們嗎?”楚天司自信滿滿地說。
他們家就沒人真正瞧得起楚寧這個大胖子。
一個一無是處的大胖子,跟他們的寶貝欣兒妹妹一比,就是雲泥之別,離開了楚家又能活多久呢?
楚母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但那麼多錢一下子花完也不太可能。
楚天司又說:“反正現在是楚寧要跟咱家斷絕關係,索性咱們就把她和霍家的婚事作罷了,霍家當年就是和我們楚家定下的婚約,既然楚寧都說不想當咱們楚家的人,那她就也不是霍家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