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一飛沖天,日後更是前途光明。”斛律光也是點了點頭。
“四哥,日後可莫要忘了弟弟啊”
高延宗也是一陣歡喜,如今他四哥身上有了官職,再也不是那個無權無勢的皇子了。
告別段韶和斛律光,高延宗正拉著高長恭準備回府。
“四哥,今夜這酒都沒怎麼喝。”
“去我府上,咱們今晚好好喝上一喝。”
“四哥加官進爵,當浮一大白。”
“哈哈哈,好五弟,四哥今夜就陪你一醉方休。”
宮門口兩人正等的心焦,突然看見高長恭,急忙跑了過去。
“四公子,人,已經拿下了。”
高長恭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果然不出他所料。
今夜的戲文也是時候該落下帷幕了。
“五弟,你先回府,四哥去辦點事。”
出了城,很快就到了草屋前。
士卒們把屋圍的水洩不通。
“我等見過四公子。”
高長恭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見高長恭來了,那黑衣人眼神一陣慌亂,今夜發生的一切好像早有預謀一般,他實在想不通這些人怎麼會知道他今夜要來。
高長恭大馬金戈的坐在椅子上。身上的氣勢不覺之間升騰。
屋中頓時冷了幾分。
那是。
久經戰場的殺氣。
“直說吧,誰派你來的。”
“說出來,我可以放你走。”
那黑衣人面色幾經變化,咬著牙道。
“高長恭,你休想。”
高長恭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
“你不說,我也知道。”
“幕後指使你的人,是我大哥,高孝瑜。”
“對嗎?”
他這兩日細細琢磨,排除高緯。高孝瑜,和高孝琬是最有可能的人。
高孝琬胸無點墨,定然不會想到用母親留下的東西對付自己。
那麼就只剩一個人了。
看著那黑衣人臉色之中的驚恐。
高長恭眉眼一冷,還真是他,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
“四公子,這狗東西我看他不會輕易說出。”
“要不咱們兄弟把他拉到營中,好好審他一番。”
“讓他知道知道厲害,興許就招了。”
屋內殺氣瀰漫,那黑衣人心神俱裂。再也不復之前的樣子,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說,是河南王讓小人來的。”
“他讓你來取什麼?”高長恭冷聲說道。
“小人也不知道,王爺只是讓小的來找找看你母親是否給您留下了什麼,有的話,當場取走。”
高長恭心底一陣怒氣升騰,事情已經明瞭。
高長恭起身揮揮手,聲音冷漠。
“殺了吧,屍體拖去亂葬崗餵狗。”
那領頭將士也是一怔,隨即拱手稱是。
“不,四公子你答應要放我走的。”
“你身為皇族,怎可食言。”
高長恭冰冷的看著那黑衣人,只是此刻,寂靜的夜幕下那張俊美的臉竟然顯得有些滲人。
“不明白嗎,從你踏入這屋中之後,就已經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