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你的主子很快就會來陪你。”
“啊!”
那黑衣人一聲慘叫之聲閃過。驚恐,不甘,可他已經絲毫髮不出力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
王府。
高孝瑜急得來回踱步,臉色十分陰沉。下人們跪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桌上的白瓷已經摔碎了好幾個。
他派去的人,到現在還沒回來,難道是出事了?
不,絕對不可能。難道他高長恭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高孝瑜被自己荒謬的想法嚇了一跳,暗道愚蠢。
自己真是慌了。
今夜高孝琬的事,讓他心裡有種隱隱的不安。這高長恭從落水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高長恭很不得人心,皇室子弟除了高延宗沒一個人能瞧得上他。
那是因為高長恭的生母身份低微。
可是別人不知道,他卻很清楚。
高長恭的生母哪裡是別人口中所說連名字都沒有的歌姬。
那是幾年前,他偶然路過父王書房。聽到了父王說的一段讓他震驚無比,直到今天還難以忘記的話。
書房裡的父王從桌下取出一張畫像,溫柔的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雲兒,我們的肅兒長大了,長得很像你,我把他從你的身邊帶走。接進宮來相認,你大概是會恨我的吧。可我不得不這麼做,高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你要等著我,等我完成大事之後再把你接過來,我們一家團聚。”
“我私下找了宮裡的欽天監正,他同我說,肅兒這孩子神韻內收,相貌不凡,日後定貴不可言。我也會好好培養他。”
“近來我常常想起我們的初見,那個清冷的早上,你穿著一身怪衣服。嘴裡說著胡話,什麼平行時空。當時看你的裝扮,我還以為你是契丹女子。”
“直到後來,你穿上了我大齊的服飾,還挺可愛。你足智多謀,常常語出驚人。助我贏了戰爭。你不同於那些王侯千金,真是個奇女子。我時常會想,你來自哪裡?問你,你卻總是笑著敷衍。”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們很快就能團聚了。”
“你給兒子留下的寶物,等他長大後,我們一起帶他去取。”
思緒散去。
從那之後他便逐漸開始忌憚高長恭。
他以嫡庶分別,挑起高孝琬和高長恭的兄弟之爭,又把高緯也拉了進來。
本就是為了制衡高長恭。
可如今的高長恭已經隱隱不受制,再無當初的懦弱。
高孝瑜眼神陰騖,若非父王被刺,恐怕此刻的太子已經是高長恭。
當時父王口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已經不得而知。
但父王將稱之為寶物,肯定十分了得。
自己若是拿到,奪回皇位的砝碼就又重了幾分。
想到這兒,高孝瑜心底的野心不禁又滋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