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前輩,我們即刻返回鄴城。”
雪舞奶奶點頭,心中也擔憂不已。
…
北周太師府內,宇文護應聽著寧瀟與上官雲秋的彙報,肆意一笑:“宇文邕還有此等手段,倒是有趣。”
似乎是驚歎於宇文護的反應,寧瀟與上官雲秋對視一眼道:
“太師,這宇文邕是皇上一黨的人,此人能隱忍多年,有一身武藝而不令別人知曉,足可見城府之深。”
“我們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將其除掉,以防他阻礙太師的大業。”
宇文護冷哼一聲:“無妨,他要是真有城府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武藝。”
他拿起桌上的杯子,眼底野心蔓延:“箭,射的再好又有什麼用,不錯,我宇文氏先祖是靠騎射得天下,但放眼如今之天下,手中沒有權力,便寸步難行。”
“我倒要看看一個區區的郡王,能翻起什麼大浪。”
見此,寧瀟和上官雲秋也只好道:“太師英明。”
而此刻,輔城王府內。
看著眉目舒展,還有心思在桌上棋盤一人對弈的宇文邕,一旁的宇文神舉眉頭緊鎖,思慮半晌道:
“王爺,您如此草率便暴露了自己的功夫,宇文護此刻定然已經知曉,恐怕會對我們不利。”
宇文邕輕哼一句,手中的炮重重敲在棋盤上:
“宇文護此人極為自負,他只相信手中有權才可平天下事。”
“而今皇上剛剛登基,我便迫不及待暴露自身的武藝,只會讓他覺得我是一個莽夫。”
“只有讓他輕視於我,才能有機會謀圖大業。”
他話鋒一轉道:“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宇文神舉道:“王爺放心,近日來我已派人不斷在坊間探查,已經招募到了一批能人異士。”
棋盤上的紅卒越過楚河更進一步,宇文邕抬眸道:“這些人果真有盜墓的手段嗎?”
“王爺放心,江湖上將這些人稱之為土夫子,倒墓堪輿之術十分了得。”
“而且這批人裡其中更是有人曾經盜過皇陵, ”
宇文邕瞳孔驟然一縮,眉宇之間閃過幾分厭惡。
此刻棋盤上的紅方雙馬也正好將對方老將緊緊逼住,再也無路可退。
他放下手中棋子,抬頭看向宇文神舉,眼裡殺機四溢:
“哼,一幫鼠輩,日後我們盜足了金銀,將這幫霄小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北齊的官道上,高長恭等人正在往鄴城趕去。
雪舞奶奶坐在馬車上,一路趕過來,路上的顛簸讓人只覺得渾身難受。
高長恭打馬上前:“前輩看您臉色不佳,您沒事吧?”
雪舞奶奶輕輕搖頭,心中對雪舞的擔憂更深幾分:“無妨,此處離鄴城還有多遠?”
高長恭抬頭一看天色:“我們出了洛陽,已經半日有餘,照這個速度大概再有兩個時辰,就能到達鄴城。”
而此刻,遠處的山腰上,已經有十數支箭矢瞄準了他們,這些人黑衣蒙面,赫然正是高緯派去截殺之人。
伍成輕聲道:“等會兒他們離得近了,別管高長恭,全部給我瞄準了後邊的馬車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