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秋已過,天色也漸漸寒峭,再過幾日便要立冬了。
長安城外,女媧廟。
宇文護眉頭舒展,拿起一旁的香便給殿上的女媧佛像上了三炷,看著那見證世人愛情的女媧神像,心情似乎極為不錯。
“宇文護!”
身後獨孤般若的聲音響起,宇文護心頭一喜,輕聲應道。
“般若,你來了。”
說著便將手中剩餘的香放回原處,轉過身去,眉目溫柔至極:“般若,這麼著急找我來有何事?”
獨孤般若臉頰紅撲撲的,輕聲道:“宇文護,我今日找你是想來告訴你,我…”
宇文護握住獨孤般若的手,目光灩瀲:“我的般若,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
獨孤般若搖了搖頭,朱唇輕啟:“我懷了你的骨肉。”
“你說什麼?般若,你說的是真的嗎?”
驟然間聽到這話,宇文護大喜過望,握著她的手都緊了幾分。
得到她的肯定,宇文護只覺得心神激盪,抱起獨孤般若,滿目皆是愛意。
“月份一長,孩子就瞞不住了,阿護,你要為了我們的將來早做打算。”
宇文護目光不由看向殿外,輕聲呢喃道:“別急,就快了。”
“等我除了這些絆腳石,我定讓你母儀天下。”
…
北齊,洛陽城。
酒宴上,高洋拿起面前的酒正待喝下,突然心中一陣疼痛,讓他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皇上,您沒事吧?”
察覺到高洋的輕哼,高長恭連忙關切的問道。
高洋搖搖頭,他心下明白,定是心疾又發作了。
他放下手中酒杯,正想說什麼,卻只覺得面前一黑,便暈倒了過去。
“皇上,皇上!”
耳邊傳來眾人的驚呼,宴會瞬間亂作一團。
…
高洋正斜倚在床榻上,旁邊放著幾個精緻的暖爐,將整個房間烘的熱氣騰騰。
他悠悠睜眼,只見眾人都焦急的圍在自己身旁。
心疾導致的悶痛之感,讓他極為難受,面色都不自覺的差了許多。
高長恭一喜:“皇上,您醒了!”
高洋強打起幾分精神,點點頭道:“你們都出去吧,蘭陵王留下。”
“軍醫,你給朕再把把脈。”
軍醫跪在榻下,手搭在高洋的脈上,再次確認了一遍,心中驚慌不已。
見那軍醫如此反應,高洋心中隱隱隱隱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