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是他等了一夜也沒有消息。
高孝瑜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
昨夜他派去的人到現在還沒回來。事情已經明瞭。
定是高長恭出手了。
如今的高長恭身為左衛將軍,而他現在只不過是個沒有實權的藩王。
他怎能甘心。
高孝瑜突然心神一動,想到了一個計劃。
四弟,這是你逼我的,別怪二哥。
“來人,去請長廣王世子過來。告訴他,我有要事相商。”
不一會兒高緯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大哥,這麼急找我過來有什麼事?”
高緯面色陰騖,昨夜他回府之後被父王劈頭蓋臉一頓教訓,都上手了,到現在腿還是疼的。
若非他機智,急忙說日後不會再針對高長恭,恐怕現在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眼見高緯來了,高孝瑜連忙迎了上去。握著他的手道。
“好弟弟,昨夜我們輸得實在難看。”
“二哥苦思冥想,終於想到一計。”
“萬事俱備,現在就等弟弟你了。”
高緯臉色抽了抽,滿頭黑線。
嘆了口氣道。
“二哥你又想到了什麼主意,說吧。”
腿上傳來的陣陣痛感,讓他臉色有些蒼白。高緯咬了咬牙,眼神陰戾。
“這次我們一定要一擊致命,如今的高長恭已經是左衛將軍。”
“皇上對他青睞有加,如果任其發展下去,我們這些針對他的人,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高孝瑜點點頭,臉色陰狠道
“他不是左衛將軍嗎,正好,他自己提出下個月一同出征。”
“這一個月之內我們避著他走,儘量不與他發生摩擦。”
“到時候他上了戰場,咱們再使些手段,讓他死在亂軍之中。”
“戰場上局勢紛亂,即便有人能聯想到我們,也找不到什麼證據。”
高緯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就依二哥說的做,咱們再想想用什麼手段好。”
就因為一個庶子,他被老爹打成這樣。他心中怨氣更甚幾分。
高長恭,我看你這次怎麼逃。
...
另一邊。
高長恭笑呵呵的喝著酒。
高延宗喝的醉醺醺的,搖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下來,看著高長恭。
“四哥,你這幾日恐怕要去軍營看看。”
“練練你手下的兵,上了戰場使的也順手。”
“不過要我說四哥,你真不該主動請纓上戰場。”
“戰場上情況多變,太危險了。”
高長恭抬頭看著他的五弟, 眸光一緊,露出一個低沉的微笑。
“若非如此,又怎能更進一步?”
“五弟,我不願騙你。”
“我要的,是這天下。”
酒勁瞬間散去。
高延宗瞳孔縮了縮,眉目微微一怔。如今皇上雄才大略,正值春秋。
他實在沒想到四哥居然能說出這話來。但隨即有些欣喜的看著高長恭。
這天下本就該父死子繼,如今的皇帝以一己之力打破千年的規矩。兄終弟及,早就引起他們這些宗室子弟不滿了。
從昨日的晚宴開始,他就隱隱感覺四哥好像變了個人,如今這種感覺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