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社正在說話,目光卻瞟到一旁的宇文邕。
此人儀表堂堂,面色俊美,頭上更是帶著只有皇族才能帶的冠,心中便已知道了他的身份,挑眉笑道:
“酒宴之事先不急,想必皇上身旁這位便是輔城王了吧,果真是儀表堂堂。”
“但本公主不喜歡長得瘦弱,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
“可敢與本公主比試一場?”
“我們草原上的兒郎,最善騎射,這是我從家鄉帶來的勁弓,可敢與我比比騎射?”
宇文邕一愣,這是把他當成小白臉了?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哦?公主且說說看怎麼比,比什麼?”
阿史那社也不賣關子,開口道:“我這裡有兩枚銅錢,用繩子掛在遠處的靶子上,若能騎馬將箭射出,一箭穿過銅錢正中的方口,在命中靶心,便算贏如何?”
宇文毓道:“公主遠道而來,不妨先入席,待明日休息好了再比如何?”
阿史那社眼神一轉,笑道:“莫非是輔城王不敢與我比了,特意請皇上幫你推辭?”
宇文毓道:“哈哈哈,四弟,既然公主都這麼說了,那你就和公主比一場吧。”
宇文邕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笑呵呵道:“公主先請。”
“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不客氣了。”
阿斯拉社明眸一笑,一躍上馬,接過侍女遞來的弓箭,轉身朝宇文邕自信一笑:“宇文邕,你等著輸吧,本公主在騎射上還從未輸與人。”
說罷,她雙腿一夾胯下寶馬,眼神冷冽,直視遠方的靶子。
駿馬飛揚,她整個人在馬背上下起伏,張弓搭箭,一氣呵成。
眨眼間三箭齊發,只聽鐺鐺一聲。
眾人再看,心中都不禁有些佩服。
只見那三隻箭,已經牢牢釘在了銅錢的正中心。
而那三枚銅錢猛然受力之下,也有著不同程度的變形,可見力氣之大。
宇文毓看的入神,偏過頭對宇文邕道:“四弟,看來我這位弟妹,可不好惹啊,但就這一手箭術,便已然勝過極多武將。”
阿史那社眼底露出喜意,看著宇文邕道:“宇文邕,該你了,可別讓本公主看不起你。”
宇文邕接弓一笑,雙眸微微一沉,翻身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