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崔珏還真是頭鐵。
呵,王座之上的高洋聽到這兒冷笑一聲,這些世家的狗東西。
疫情已經如此嚴重,不思如何防治,竟然還讓他去燒香拜佛,實在該殺。
高洋朝著斛律光使了個眼色,斛律光立時會意。
“你這狗官,仗著崔家的勢橫行霸道,在朝堂上都敢威脅皇上。”
“今日再留你不得!”
“你說什麼,你怎麼敢?”
崔珏眼裡一驚,連忙看向了王座上的高洋,但見此刻的高洋眼神直直的盯著他,讓人心裡直髮顫。
猛一對視,沒來由他心中頓時一慌,王座上的高洋此刻也猛然站起。
高洋冷哼一聲,眼神落在崔珏身上:“你很大膽,朕自上位以來,勤勞政事,北擊匈奴,國家一片富足。”
“孤定你兩條罪狀,今日你暗懷鬼胎,在大堂之上公然讓朕下罪己狀,妄圖將昏君的帽子扣在朕的頭上,此為其一罪。”
“其二,斛律光乃是我大齊的落雕都督,曾為我大齊流了多少血,連朕都對他懷有三分敬意,你竟敢如此放肆。”
“拉下去,把這條狗斬了。”
高洋冷冽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上,底下的群臣心中猛然一顫。
看這樣子,皇上這是打算徹底與清河崔氏撕破臉皮了。
眾人心中已經開始盤算,紛紛側目看著旁邊的崔珏。
而此刻的崔珏眼神猛然一緊,眉宇間閃過一絲戾氣,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他了。
高洋,這是你逼我的。
“諸位同僚,皇上亂殺忠臣,不配做我大齊的君主,不如我等就此反了,如何。”
話音剛落,還不等眾人懵逼,殿外的所有禁軍都瞬間拔出了刀,立時衝進了殿中,將所有大臣控制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高洋一時間手心裡盡是汗珠,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崔珏微微一笑:“皇上啊皇上,你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難道你就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百保鮮卑已經被換光了嗎。”
“否則我怎敢明知斛律光是你的最信任的臣子之一的情況下,還敢在這大殿之上和他對峙。”
斛律光情急之下,就想摸身旁的刀兵,挾持住崔珏,可這兵刃上殿之前就被交了,又哪能如他所願?
眾人的瞳孔頓時縮了一下,這崔珏的話實在是有些太過驚人。
那他娘可是以一敵百的百保鮮卑,不是菜市場賣菜的小販,竟然能說換就換。
“不瞞諸位,朝廷的禁軍裡有一半是我崔氏的人。我崔氏前任家主目光長遠,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這些年暗中積蓄,今日一朝厚積薄發。”
“劉將軍,你說是吧。”
“什麼?這怎麼可能?”
隨著劉貴竟然從群臣中走了出來,他一臉冷漠,與平時的樣子根本判若兩人。
斛律光氣的當場想上去殺了劉貴,枉他竟然與這種人並排做了十幾年的軍中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