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瀟轉身想跑,卻因為過分害怕而突然被絆倒,而他身後的眾人全被獨孤信的氣勢嚇到,無一人敢上前搭救他。
黑龍衛是皇家近衛,早就被小皇帝換成了自己的人,更不會聽他的話。
“拿命來,奸賊。”
獨孤信眼神冷咧,只見其絲毫不猶豫的持劍下劈,就要一刀斬去寧瀟的頭顱。
劍風呼嘯而來,離得近了,寧瀟似乎已經能聞到劍上所帶的血腥之氣。
但他這副身體卻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此刻雙腿發軟,再也跑不動了。
哐當。
這一劍勢大力沉,重重的劈了下去,但想象之中的除去寧瀟卻並未發生。
殿內眾人頓時長呼一口冷氣。原來是上官雲秋,出手將劍擋了下來。
只是這…他竟是用身體擋下來的,但卻不知道他為何沒有受傷。
獨孤信仔細一看,心中惕然一驚。這上官雲秋,年過五十,竟還全身穿著厚重的金甲,藏於衣服內襯之下。
平時與常人別無二致,可一旦有危難,這身金甲就成了救命利劍。
他剛才那一劍絕非人力能擋,若不是金甲護體。此刻的上官雲秋應該已經被橫批而死。
寧瀟倒在地上,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心中巨大的恐懼,讓他癱軟在地。
眼見死劫躲過,終於支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上官雲丘,看著獨孤信皮笑肉不笑道:“上柱國,收手吧。”
“今日的鬧劇也該結束了。”
“朝堂之上肆意打殺一位二品大員,這事情傳出去對誰也不好。”
聽他這麼說,獨孤信這才怒氣衝衝收了手。他怒道:“我大周就是因為你們這幫蛀蟲,才開始走起下坡路。”
“也罷,今日之事就算了,再有下次定殺不饒!”
上官雲秋聞言有些惱怒,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宇文覺看完了一場大戲,心裡直呼過癮,卻還是走上前來裝到:“上柱國怎地如此魯莽,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
“你們可都是朕的股肱之臣啊。”
說罷還朝著獨孤信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微笑。
上官雲秋差點氣的背過氣去,這個小皇帝已經不把他們這些老臣放在眼裡了。
看來要早日的開始謀劃了,否則一旦他羽翼豐滿,豈不是他們這些貴族斃命之時。
“來啊,把寧愛卿抬下去好好休養。”
說完掃視身旁大臣道:
“剩下還有人有異議嗎,還有讓朕逃跑的嗎?”
剛才這一出鬧劇下來,眾人心裡都有些發慌,有幾個膽大的悄悄抬頭看了一眼上官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