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畫像便被畫好。
拿著那宮廷畫師剛畫好的畫像,高洋點點頭,馮小憐此人,自己見過,這畫像畫的倒是惟妙惟肖。
看到那張畫像上的馮小憐,高緯跋扈的氣色瞬間去了大半。
是人都有軟肋,而馮小憐恰恰就是高緯的軟肋,他瞬間好像被抽乾了渾身力氣,癱軟在地。
縱使恨意滔天,還是乞求道:
“不,不可以。”
“皇上,我求求你,放了小憐,她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和她無關。”
高洋冷哼一聲,一腳踢開高緯:“從你讓馮小憐給天女下毒之時,你就該想到結局。”
“你還敢在朕面前提無辜,真真是該死至極。”
“來啊,把高緯先打入大牢,等找到了馮小憐,再一併處理。”
“傳旨,命大理寺,立刻按照這張畫像發下海捕文書,若有人向官府彙報馮小憐此人線索,賞銀三千兩。”
一切安排妥當,高洋揮手,遣散殿中侍衛:
“你們都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靜。”
他只覺得此刻心口悶痛異常,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拿著帕子擦乾嘴角邊的血跡,看著地上殷紅的鮮血,只覺心中異常無奈。
他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心口,心裡清楚時間不多了。
自己這身體撐不了多久了,眼下這件棘手的事情一辦妥,便立刻將長恭立為太子。
而此刻,高長恭等人也護著雪舞奶奶平安到了鄴城。
一進王府,他便頓感不妙,平日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的蘭陵王府,而今卻靜悄悄的。
連一向笑嘻嘻的高延宗也是面色凝重,心知可能出事了。
高長恭心中慌亂不已,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推開房門面前的一幕,讓他愣在了原地,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此生最摯愛的雪舞躺在床上,面色發青,分明是中了劇毒之象。
雪舞奶奶心裡一酸,摸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雪舞,只覺得心裡都在滴血。
她連忙上前,手便搭上了雪舞的脈。
老王見狀,忙跪下道:“是我無能,硬生生看著別人給天女姑娘下毒了。”
高長恭扶起老王,瞭解完事情的原委,眼裡殺機四溢。
屋內氣氛異常壓抑,高長恭只覺得快要透不過氣來。
一群太醫自覺尷尬,連忙退了出去。
正在此時,雪舞奶奶也把手收了回來,將雪舞的胳膊重新放回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