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恭心急如焚,連忙問道:“前輩,雪舞她怎麼樣了?”
“這毒果真了得,短短兩日時間已經在她身體內遊走多處,還好有人施針阻止,封住了她全身的脈絡。”
“否則恐怕,恐怕…”
她不由感激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正先,若非此人,恐怕孫女此刻已經沒命。
話說的這麼清楚,高長恭哪能聽不明白,他只覺得一陣窒息,都怪自己,沒有早些除掉高緯。
他一拳將桌案打的四分五裂,眼底恨意再也隱藏不住。
“高緯,馮小憐,我殺了你們!”
張正先趕忙開口:“王爺,當今之計是得儘快找到解藥,否則天女姑娘可能就沒命了。”
“對,解藥。”
“我這就進宮面見皇上,請他派兵,無論如何也要將馮小憐搜出來,拿到解藥。”
時已至黃昏,夜幕已準備鋪開。
積雪漸漸消融,宮人們正在有序清掃。
宮簷上的三色琉璃瓦,正熠熠生輝,宮門口擺放的兩尊獬豸也被天地間的殘雪染成了白色。
高長恭心中急切,因為匆忙趕來,連身上的盔甲都未曾卸去。
得了高洋宣見,他便迫不及待的往殿裡而去。
高洋像他這麼慌不擇亂的樣子,心裡也是長嘆一聲,拉著他坐下:“長恭,天女中毒,朕知道此時你心裡很急。”
“朕已經發下海捕文書,命令各州官府查找,她跑不了的。”
聞聽此言,高長恭眼裡頓時升起一層希望。
還未等他開口,高洋從腰間取下一枚金色的令牌道:
“你的來意我知道,這是朕的令牌,你現在就去帶上兩營人馬,去附近城鎮搜索。你只有兩天時間。”
“晚了,天女姑娘可就保不住了。”
調動大軍,必須要有皇上的令。
高長恭接過那枚沉甸甸的令牌,眼底閃過一抹感激之色,重重拱手道:“多謝皇上,臣這就去辦。”
另一邊,馮小憐此刻已經女扮男裝,一身樸素的農家打扮,正在鄴城不遠處的一座小城,一家客棧中當起了夥計。
她心裡暗道,也不知楊雪舞此刻是否已經死了,那高長恭恐怕此刻都要急瘋了吧,想到此處,不禁喜上心頭。
那店老闆看她呆愣在桌子旁,遲遲不動,在那裡傻樂,惡狠狠的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