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的一愣,紛紛看向盧白衣。
盧白衣笑道:“圍而不攻,待城中糧草耗盡,自然城破。”
李治皺眉,開口道:“此計決行不通,洛陽是天下第一堅城,城中糧草必然充足。”
“我等此番行事是為順天而行,理應速速滅掉北齊,然後掃清國內局勢才是,怎能浪費如此多的時間?”
“李家主說的對,那在下還有一計。”
盧白衣眼眸裡有些瘋狂:“這條計策一旦成功,休說高長恭,便是那九天之上的神佛也得為之殉葬。”
楊忠眉頭一瞥:“如此說來,盧家主是胸有成竹了。”
“那就說說你的高論吧。”
盧白衣道:“前幾日黃河時有漲潮,大水蔓延上岸,洛陽城北邊的一處土地被浸泡的十分鬆軟,儼然已形成了沼澤。”
“只要有人或馬匹進入,便會立即塌陷下去。”
“力氣如項羽一般又如何,只要他進去了,也得被生生困死在沼澤裡。”
揚忠眼中閃過一絲亮色,但很快又有些疑惑:“這倒是條計策,可關鍵就在於我們該如何將高長恭引進去。”
李治眼珠一轉,讚賞道:“不錯,老夫也有這個疑慮。”
“高長恭此人智勇雙全,恐怕不會被輕易的引進去。”
營帳裡眾人都有些不解,紛紛道:
“是啊,是啊…”
“該如何才能將他引進去?”
吊足了眾人胃口,盧白衣輕輕一笑,語氣森冷道:“這個倒也簡單,只要我們雙方對陣之時,我大軍佯裝敗陣。”
“到那時大軍一亂,而我等再朝著北邊逃去,高長恭定會追上來。”
楊忠一愣,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說什麼,大軍佯裝敗陣?”
“兵敗如山倒,何況是大軍壓上對陣之時,一旦這麼做了,你知道這會死多少人嗎?”
眾人紛紛不滿道:
“是啊,盧白衣你可曾想過這麼做的後果?”
盧白衣眼中寒光閃閃,交雜著些許狠辣:“那又如何,只要能殺了高長恭,我不在乎!”
他眼中透著森冷的殺意,眾人聽的猶如身在冰窟一般。
揚忠更是氣的暗罵一聲,冷血又無知的鼠輩。
一旦要是真這麼做了,就算高長恭死了,那他們的損失也絕不會小。
他看向盧白衣的目光厭惡至極,此人不光如此狹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未等楊忠發話,李治首先否決道:“此計決行不通。”
“一旦大軍潰敗,我們將再無力抵擋高洋的大軍!”
帳內眾人也皆連點頭,若是真這麼做了,恐怕他們老本得賠光。
為了殺一個高長恭,根本不值得。
楊忠也低頭沉思,只片刻腦海裡就有了計劃。
他凝聲道:“不,雖然此計行不通,但是那片沼澤地卻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