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高洋握著段韶等人傳來的奏報,心中欣喜不已。
“世家餘孽,不堪一擊,世家所據之州府,已盡數回到我大齊之手。”
高長恭和高延宗及斛律須達對視一眼,三人皆是欣喜不已。
高敖曹也是十分欣慰,先帝留下的禍患終於根除,如今的大齊才算得上是上下一心。
高洋定定神,緊接著道:
“命令大理寺,傳朕旨意,命各州官吏推舉人才,每州選出十人,於十日後參與筆試。”
他看向殿下的高長恭,眼底沆露喜意:“長恭,這個監考官就由你來做,再給朕好好想想,以什麼為題讓這些考生寫一篇策論。”
高延宗笑道:“四哥文采斐然,由他來做這個考官正為合適。”
高洋點點頭,肅聲道:“成績上等者,朕著重賞賜。”
高長恭凜然叩首:“臣遵旨!”
高洋眼神明亮幾分,目光長視殿外:
“放出話去,就說朕要給天下百姓一個翻身做官的機會!”
…
飛雪滿地,寂寥的街道上早已是白雪皚皚,道旁的宅院房簷上積雪斑駁。
高長恭和高延宗及斛律須達幾人下了朝,拉著雪舞換了便裝,就近尋了一家酒樓坐下。
這酒樓是這幾月才開,因飯菜味道極美,又有一位說書說的惟妙惟肖的說書先生,因此生意是極為火爆。
而此時,正過午時。
酒樓裡面已是極為熱鬧。
幾乎是座無虛席,跑堂的,上菜的,人來人往。
高聳的蒸屜還擺放在大堂之中,不斷湧出的熱氣將整個酒樓弄的煙霧繚繞。
而那位說書先生,此刻正坐在高臺之上,講著高長恭大破世家的事情。
酒樓內的客人們都聽的聚精會神。
高長恭失笑一聲,拉著幾人尋了處空位,點了些菜餚坐下。
“且說這天夜色,世家聯軍剛被我大齊打退,蘭陵王坐鎮洛陽城頭,他手執皇上賜予的天子劍閉目凝神,突然遠處傳來幾聲輕微的響動。”
“他虎目一睜,頓時便心頭一驚,只見那遠處的世家叛軍已經摸了上來,正待下令之時,遠處傳來的颯颯聲音讓他眉目一頓,多年習武練成的絕佳耳力,讓他清晰的察覺到這是飛虻箭破空而來的聲音。”
見那說書人停頓,眾人頓時急了。
“接著講啊,怎麼停下了?”
“就是,快講。”
楊雪舞聽的聚精會神,不自覺的抓住了高長恭的手,清澈靈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瀲灩光華。
高延宗放下筷中的肉包子笑道:“四哥,你竟有如此目力,能在寂寂夜色之中看清百米之外的人影。”
斛律須達適時拱手:“王爺果然了得,須達佩服。”
高長恭臉黑了黑,這位說書先生實在是有些厲害,僅憑推斷,便將自己捧成了神人。
見眾人催促,那說書人笑笑,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這才繼續講道。
“他心頭頓感不妙,伸手就將身前的將士撲在地上,果然再次抬頭,身後的城牆上已插了兩支箭矢。”
“天色黑暗無比,身旁的將士可不似王爺一般,能目透百里之外。他靈機一動,就命令洛陽守將段思文搬出了洛陽名酒燒刀子,全都摔向了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