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被抓走後,曲流殤一個人哭的不能自已...
尤其是當發現桌案上的兩瓶毒藥時...和尚,嘴上拒絕,但她的請求,他沒有一次不縱容的。
她就一個人坐著,胳膊抱著雙腿,頭埋在其中,小聲的抽噎...
大概過了一刻鐘,她收起眼淚,揉了揉紅腫的眼。已經下定決心,她,後面,要去找他。
正巧這時,嬴邕下朝回來了。
他本來是面色不虞的,但當看到床上的倩影時,他的眉頭舒展,瞬間變的溫柔。輕聲問,“既然醒了,怎麼還不叫人來伺候梳洗,好用膳?”
說話間,已經坐在床邊。
曲流殤本來低垂頭的,見他回來,聲音悶悶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孟起還沒奉旨回京?”
嬴邕蔫蔫的,湊了湊跟她並肩坐著,“沒有!”
“你已經連發了三道聖旨召他回京了吧?”
“是啊,老傢伙總是找各種藉口不回。今日早朝,竟然有老臣站在他那邊替他說話。說南邊的敵寇蠢蠢欲動,孟大將軍不能擅離職守云云...”
女人勾唇,“是嗎?是不是還有人提議,要你增加軍餉,好讓南軍打仗打的安心啊?”
男人奇怪,“你怎麼知道?”
“哼~!”女人冷笑,“看來,孟起這麼多年,沒少在朝廷經營呢。這老狗...不甘心只做軒轅家的女婿呢~”
“那怎麼辦?他一直不回來,我就沒理由派義兄換下他!若孤身前往,恐怕反被他的人害了。畢竟,咱們誰都不知道南邊的虛實。”
孟起統領南軍十餘年了。恐怕那邊的士兵,當前只服他了吧。
女人沉思了一會,問道,“你派出去的錦衣衛如何說?孟起本人的修為怎樣?”
說到這,男人眼睛一亮,“聽說剛晉級到十級...咦,我怎麼沒想到呢。不如這樣,我明日就啟程,親自到軍中把這老狗殺了。到時候南軍群龍無首,還不得任咱們擺弄嗎?”
女人果然將視線放在男人身上。他現在馬上十級大圓滿,按說,在株梓國鮮少有敵手了。但還是那句話,南邊畢竟是老傢伙的地盤。
光靠一個人單打獨鬥,還是有風險的。
這男人現在對自己很有用,千萬不能有閃失。想到這,她伸出胳膊摟住男人的腰身撒嬌,“不,我捨不得你去冒險。”
這話就是催情藥,讓男人激動的不行。捧起女人的臉親了下去...
親了兩下終於發現不對勁兒,“怎麼了?你哭過?怎麼眼睛紅紅的?”
“沒事!”曲流殤現在一點沒心情討論有關和尚的消息,只能敷衍。
男人知道她的脾氣,不敢多問。只是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他感受的是溫馨時刻,而女人腦子裡正在飛速運轉。刺殺無疑是個快準狠的辦法,但是派誰去比較合適呢?既要有實力,萬一暴露了...又找不到他們二人身上...
...
深夜,曲流殤剛在尉遲煜那邊風流快活完。
想回去找她的皇帝陛下繼續雙修去,誰料才一出了偏殿的門,就被人從身後捂住口鼻。